的，但事情毕竟是告一段落了……
黑暗中，血腥的气息萦绕鼻腔，杀戮声传过来时，手链像是念珠一般的，一颗颗在手里转动着dm111 ¤cc
远远在那边喊的，是李逵，但他喊的东西，宁毅并不想理dm111 ¤cc
有些情绪，从钢刀刺进宋江身体的那一刻，就在从心里涌上来，松动了心中的理智基石，但毕竟是无所谓了dm111 ¤cc他静静地感受着这些，伤感与愤怒交叠在一起，这是他原压在心中的东西dm111 ¤cc
从三月底那场暴雨里他意识到整个事态的那一刻起，这些情绪，他一直不曾表现出来半点dm111 ¤cc看那些尸首时没有，见到梁山上的人时没有，将梁山人一个一个地杀，一个一个地威逼时没有，哪怕有些时候他表现得仿佛令人恐惧般的冷澈和疯狂，在实际的情绪层面上，他从来就不曾有过动摇，甚至于不愿意让任何愤怒主导他的行动dm111 ¤cc
如果他真的表现出任何愤怒，宋江等人感受到的dm111 ¤cc或许就不是恐惧了dm111 ¤cc在所有事情完成之前，他只是要将恐惧和绝望，完全而高效地撒播出去dm111 ¤cc但在这个时候，那些东西终于能够从心里涌上来，缠绕住他的整个思绪dm111 ¤cc
齐新勇、王山月等人护在他旁边，注意着变故或是流矢，也只有他们隔得近了，能够清楚这附近的事情dm111 ¤cc也能够听到此时在这奇怪年轻人口中哼着的古怪腔调，就像是他那晚在独龙岗外的山坡上哼的那样dm111 ¤cc缓慢而空灵，数着念珠，有一种与战场杀伐格格不入的气氛dm111 ¤cc
李逵的吼声还在传来dm111 ¤cc
“杀了你——”
“宁立恒！你出来……”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杀你全家——”
“哈哈哈哈，我们那天杀到你家里dm111 ¤cc都不知道有没有碰过你的女人——”
“有种看着老子——”
与他一道杀来的人数已经越来越少，孙二娘与花荣在中途战死，李逵挥舞双斧，一路前行：“谁敢挡我——”他此时挥舞双斧犹如浴血的魔神，已经杀到近处，旁边长矛刺来，钩锁缚在他身上dm111 ¤cc他发力挥、拽，旁边的士卒便被拉倒在地，但他的身上毕竟也已插上好些箭矢，几根勾索飞来dm111 ¤cc嵌进他的胸腹间，几乎将他的肚子撕拉开，他双手拽着，奋力向前dm111 ¤cc终于双腿被刺，整个人跪在了地上dm111 ¤cc他却还在吼着向前走dm111 ¤cc
不远处的盾阵后方，宁毅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片刻，提着一根狼牙铁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