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扶着栏杆,手指轻轻敲打中,似乎有种睥睨一切的气势smtxt● cc但也因为酒的作用,许许多多的复杂心情,似乎也已在那双眼睛里翻腾起来smtxt● cc他心底的想法,手下运筹的诸多事情……但依旧模模糊糊的,令人无法靠近smtxt● cc
在某些身居高位的达官贵人眼中,师师也曾见过类似的神情smtxt● cc而她自然也是不会说出宋永平的什么坏话的,略略笑了笑:“但他说的话,立恒却是早已想清楚了的……”
“也谈不上清楚smtxt● cc”宁毅摇了摇头,“有些事情,我也希望自己估错了,有时候也觉得可能是估错了,那样一来,两年以后,我可能就该离京了smtxt● cc”
“离京?”
“嗯,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里吧,如果真能这样……”宁毅沉默了许久,又想起什么,笑起来,“师师……”
师师还在消化着他方才话中的意思,此时抬起头来:“嗯?”
宁毅却只是看着她,脑子里浮起的,是另外一些东西smtxt● cc对于宋朝历史,宁毅并不清楚,然而李师师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smtxt● cc作为能够留名千载的女子,一者是因为她与皇帝的绯闻,二者是因为她的忠义节烈与慈悲心性smtxt● cc据闻金人南下,这位女子被掳进金人营中,吞下发簪自尽smtxt● cc自己要阻止这些东西,便也有可能救下她来了smtxt● cc
传闻中的第二项,宁毅隐约能从这女子的身上看见,只是第一项,与皇帝之间的绯闻该落在哪里呢?或许终究有所不同?又或者师师认识的某个客人,就是微服私访的皇帝?他看着师师,脑内想了想,终究只是摇头笑笑smtxt● cc这终归是自己所处的真实的世界,真是想太多……
师师等待片刻,不见他说话,轻声道:“立恒家中,小婵妹妹快要生了吧?”
“嗯,待会就得回去,跟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smtxt● cc”
“说话?”
“有一种说法叫做胎教smtxt● cc”宁毅笑着跟她解释,“说是女人怀孕,快生下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了,也能感受到母亲的喜乐smtxt● cc所以最近总是回家陪着她,也教教宁曦,肚子里那个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smtxt● cc小孩子还挺高兴的,应该能当个好哥哥smtxt● cc”
“……倒是未曾听说这种说法smtxt● cc”师师古怪地笑笑,“家中妻子怀孕时来这里的就多……”
风吹过来,抚动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