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他们被屠戮时犹如猪狗却不能壮烈去死我心忧他们至死之时魂灵苍白”
他目光严肃,停顿片刻李频没有说话,左端佑也没有说话不久之后,宁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王家的造纸、印书作坊,在我的改良之下,效率比两年前已提高五倍有余只要探究天地之理,它的效率,还有大量的提升空间我先前所说,这些效率的提升,是因为商人逐利,逐利就贪婪,贪婪、想要偷懒,所以人们会去看这些道理,想很多办法,儒学之中,以为是奇巧淫技,以为偷懒不好但所谓教化万民,最基本的一点,先你要让万民有书读”
李频瞪大了眼睛:“你要鼓励贪婪!?”
“贪婪是好的,格物要展,不是三两个儒生闲暇时瞎想就能推动,要动所有人的智慧要让天下人皆能读书,这些东西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不是没有希望”
宁毅眼睛都没眨,他伸着树枝,修饰着地上划出圆圈的那条线,“可儒家是圆,武朝是圆武朝的商业继续展,商人将要寻求地位,同样的,想要让工匠寻求技艺的突破,工匠也要地位但这个圆要有序,不会允许大的变动了武朝、儒家再展下去为求秩序,会堵了这条路,但我要让这条路出去”
“方腊造反时说,是法平等无有高下而我将会给予天下所有人同样的地位,华夏乃华夏人之华夏,人人皆有守土之责,捍卫之责,人人皆有平等之权利从此以后士农工商,再无差别”
“……我将会砸掉这个儒家”
宁毅目光平静,说的话也始终是平平淡淡的,然而风声拂过,深渊已经开始出现了
“你……”老人的声音,犹如雷霆
“大逆不道”
……
延州城
战争的声浪已经开始摇撼城墙北门,惊人的厮杀正在扩大
一百多人的精锐队伍从城内出现,开始突击城门的防线大量的西夏士兵从附近包围过来,在城外,两千轻骑同时下马拖着机簧、勾索,组装式的云梯,搭向城墙激烈到顶峰的厮杀持续了片刻,浑身浴血的战士从内侧将城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奋力推开
城门内的巷道里,无数的西夏士兵汹涌而来城外,木箱短暂地搭起浮桥,手持刀盾、长枪的黑旗军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冲了进来,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中,有人推门有人冲过去,扩大厮杀的漩涡!
东门附近,沉默的军阵当中,渠庆抽出钢刀将刀柄后的红巾缠上手腕,用牙齿咬住一端、拉紧在他的后方,许许多多的人,正在与他做同样的一个动作
“准备了”
人们呐喊
城北,士兵汹涌着突入城门……
……
左端佑的声音还在山坡上回荡,宁毅平静地站起来目光已经变得冷漠了
“我说了,我对儒家并无偏见,我走我的路老秦的衣钵,已经给了你们,你们走自己的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