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想以不变应万变？”
“当然要是要剿的，已命人，在三月内，调集大军十五万，再攻梁山”
“王爷请恕末将直言，小苍河之战车鉴在前，面对黑旗这等军队，汉军去得再多，不过土鸡瓦狗尔中原局势至此，于大金声誉不利，故末将斗胆请王爷授精兵末将……愿抬棺而战！”
年初的一场大战，面对着黑旗，术列速原本便有不胜则死的决意，谁知后来与卢俊义互换一刀，战马冲来将两人都留下一条性命，术列速醒来之后，每念及此，深以为耻此时这女真宿将再说起抬棺而战，脸上自有一股决然凶戾的死气在
完颜昌知道这些同伴的豪迈与义气，此时沉默了片刻
“……大名府之战后，梁山上头元气已伤，此刻就算加上新到的刘承宗所部，可战之兵也不过万余，于中原损害有限再者，东西两路大军南下，占了秋收之利，而今江南粮草皆归手，宗辅也好，粘罕也罢，半年内并无粮草之忧bmwxs◆眼下确实还有精兵两万余，但思来想去，无须冒险，一旦大军回返，梁山也好，晋地也罢，自然一扫而平，这也是……大伙儿的想法”
口中的“大伙儿”，自然还有众多利益牵系之人这是可以跟术列速说的，至于其它不能明说却彼此都了解的理由，或许还有术列速乃西朝廷宗翰麾下将领，完颜昌则支持东朝廷宗辅、宗弼的理由
术列速沉默了片刻
“……此次南征，大帅、谷神等所言最多者，其实并非征战的艰难，而是大金近年来的稳妥……王爷可还记得，当年虽太祖起事时，那是何等的心情豪迈，护步达岗以两万击七十万大军而胜，打出了女真满万不可敌的声势……往日里手上有两万兵，可荡平天下，而今……王爷啊，们竟守在这里，不敢出去么？”
术列速的言语其实有些激烈，但完颜昌的性情温和，倒也没有生气，站在那儿与术列速一道看着堂外风雪，过得一阵也叹了口气
“……将军所言，何尝不知啊……那，再想想吧”
这话或许是敷衍，但术列速也没再坚持了此时风雪呼号着正从门外鼓舞进来，两人的年纪虽已渐老，但此时却也没有坐下
“当年豪迈，末将心中还记得……若王爷做下决定，末将愿为女真死！”
然而，直到第二年春天，完颜昌也终究没能定下出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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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的局面令完颜昌感到苦涩，那么自然而然的，处于另一边的楼舒婉等人，便或多或少地尝到了些许甜头
于玉麟攻城略地，廖义仁节节败退，当封山的大雪降下来，虽然账面上一合计，能够感受到的还是无数张嘴嗷嗷待哺的紧张，但总的来说，希望的曙光，终于展露在眼前了
九月里，山东方面的黑旗军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