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c”宗翰叹了口气,“你找到机会,便过去,将那里再屠一次吧biquar○ cc”
“是biquar○ cc”
“另外……晋地在叛乱biquar○ cc”宗翰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倘若这些捣乱的人接近雁门关,不必出击,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些方便……这次要灭绝晋地,他们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了biquar○ cc将来说不定,还能用作傀儡,懂吗?”
“懂biquar○ cc”活女点点头,待到这正式的命令说完,他才起身,“伯父的身体可还好?”
“依然能吃能睡,只是头发白喽biquar○ cc”宗翰笑了笑,随后,锐利的目光望向这边,“谷神去后,西府原本会被接连问罪,高庆裔、韩企先等,连带你我,原本亦难幸免biquar○ cc但……有此次机会,你可知道利害?”
“末将……知道的biquar○ cc”
宗翰点了点头:“打得好些,打得漂亮,将来亦能立足biquar○ cc这次再败,可就没什么机会了……好在宗弼托大,他要取山东,甚至想越过黄河往南,山东的军队乃西南嫡系,战力顽强,甚至很可能有当时望远桥的那样武器压阵,你要好好看着,好生学习biquar○ cc倘若他们进军受阻,咱们覆灭晋地,须得漂亮biquar○ cc”
活女点头,过得片刻,道:“末将心想,晋地、山东,皆与西南黑旗瓜葛甚深,咱们这次南下……他会不会出来?”
说这话时,这位中年将领的眼中,蕴着压抑的战意与怒火,他的父亲娄室在与西北华夏军的第一战时去世,后来对西北的屠戮,亦有他的手笔biquar○ cc第四次南征时,希尹知他有帅才,却害怕他被复仇的怒火控制,因此将他安排在后方,如今说起西南,他的眼中,只有对战争的渴望biquar○ cc
宗翰静静地望了他片刻:“或许不会,但谁又说得清楚呢biquar○ cc”
他在狮岭前线的阵地上见过宁毅,对于当时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宁毅当时说:“十多年来,中原上千万的人命,包括小苍河到现在,粘在你们手上的血,你们会在很绝望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把它还回来……”
但对于宁毅下一步的选择,纵然眼下已经得到了更多的讯息,他仍旧无法估算biquar○ cc
只能说:“你可以做好一切准备biquar○ cc”
“是biquar○ cc”活女行礼biquar○ cc
完颜活女与其父娄室一般,是严肃的军人,平日里没有太多的废话,但如此说完之后,却微微的显得有些犹豫,随后开口:“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伯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