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靠着偷袭占据了道路边的一处山头，几乎截断后段数千人的去路，设也马率队朝山上展开了两次进攻，人数居极端劣势的华夏军小队发射了携带的数枚火箭弹后，眼见女真人汹涌而来，终于还是选择了撤退
一发火箭弹就在设也马身边不远处的大石后爆炸，身边有士兵被掀飞了，设也马早已呼喊得声嘶力竭，亲卫们冲过来时，还在原地怔怔地站了许久，随后明白，自己又侥幸地活了下来
山头上的华夏军狼狈撤去了
——而自己活着
想起过往被女真人称为英雄的许多人，阿骨打、父亲、宗望、希尹、娄室、拔离速……在这一刻，才忽然明白自己不及们的地方在哪里自己跟随大军作战二十年，也自诩奋勇，但实际上，自己成年后所打的仗，其实大多是顺风仗了
阿骨打与父亲、希尹那一代人不同，在后人看来们一路厮杀慷慨豪迈，但当年从宁江州到护步达岗，一次一次以少数兵力对多数辽兵时，们都是这样在生死的边缘走过来的
到得这一刻，自己才真正明白，幸存下来，是何其艰难的一件事
天边有惨淡的太阳，山谷中罩满阴霾，但在眼前的一刻，一切都鲜活动人不久之后，看到拔离速从道路另一头过来，身上沾着硝烟与鲜血的两人互相点头，没有多说话
只要能回到北地，必不让大金，亡于黑旗之手
这一刻，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