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道:“看来已经被发现了,丹宸卫的大队可能会追到,拖延不得”
另有一人上来:“这样的天气,路都难以看到,还接着走吗?若是我们停下,精疲力竭,他们又追上来,可怎么办”
金成虎道:“已经被发现了,这里就不能久留,必须得走”
使谭公剑的少女也在附近,此时抹了抹脸上的水滴:“是得走,雨能遮盖我们的行迹,丹心卫的人能找到这里,但未必能追踪接下来的方向,只是风陵渡那边去不了了,要找新路另外……小孙,孙少侠,你来说……”
那回头唤来使棒的孙姓少年,只见对方在雨中仰起头,蹙眉道:“是啊,丹心卫得了那邹旭施主的训练,如今会使很多武器,有这场大雨,咱们费些力气,或许还能走掉,等到天气晴朗,他们围上来,咱们不一定能打得过啦……哎——”他说到这里,陡然回头,一棒刺出
砰的一声,棍棒的端头与疤脸汉子的长刀在空中交击
收拾伤员之后,这边还抓了四名丹心卫的伤者,如今被聚集在了一块,疤脸正要持刀将他们杀死,见少年过来阻挠,一扭头,随即“啊——”的一声劈了过来:“你这叛徒!”
又是砰砰两声,棍棒与长刀相交,少年喊起来:“你冷静一些,他们已经伤了,其余人又已逃跑,无谓多造杀孽——”
金成虎也凑了过来:“八爷,他说得对,八爷住手——”
“他们不对,此行有诈——”疤脸大喝,“数年之前,也是此等情形,我的兄弟都死了金兄弟,我跟你说,这些读书人信不得,他们有诈——”
“这次不一样!这次不一样!”金成虎阻挡着他,“他们是华夏军的人!他们是华夏军的人!”
“华夏军的人也一样,宁毅也一样——”
疤脸挥刀,在雨里大喝,但他终于还有理智,过得一阵,被众人一齐制住,安抚下来
“请不要见怪”金成虎跟众人道,“八爷也是……吃过苦头”
“我听说过八爷的事情”被称作华夏军里的那人道
这人身形并不高大,有些文气,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书生,但脸上也已经带了不少的沧桑感,他从华夏军中来,众人知道他的名字叫做于和中
后方还有一名书生,叫做丁述,这人乃是蔡州的一名官员,他与于和中乃是好友,这次被对方策反,探知了邹、戴军中的一份大秘密,这才与对方一道,冒险逃亡
两人身旁,还有两名女子,两名小孩,其中一名女子乃是于和中的发妻,两名孩子也皆是他的中原沦陷之后,于和中辗转数年,颠沛流离,后来带着家人逃到鄂州,再过一段时间,他与严道纶去到西南为刘光世开拓外交事务,将妻儿都留在了这边
待到刘光世身死,黄河以南、长江以北众多势力重新站位、倾轧,好友丁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