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这里入手……”
说话间,一名参与了先前事情的幕僚浑身湿透地走过来:“东家外面如此造谣重伤右相,我等为何不让说书人去分说”
“暂时没用”
“总有用处的,咱们手下的说书人多了,让他们去说,效果好得很,大家要宣传,那就对着来啊!”
“全抓起来了怎么办”宁毅看了他一眼,“会全抓起来的人还有用,我豁不出去”
“那便……由着右相他们被这样抹黑……”
“问题在于你没有办法!”
宁毅斩钉截铁地说了这句话,那人便下去了也在此时,铁天鹰领着捕快快步的朝这边走来了,宁毅挑眉看了一眼,这一次铁天鹰的表情颇有些不同,肃穆地盯着他
这旁边一块小空地毗邻宁府后门,也在小河边,因此宁毅才让众人在这边集合清洗、修正眼见铁天鹰过来,他在树下的围栏边坐下:“铁捕头,怎么了?又要来说什么?”
铁天鹰走到旁边,双手抱着他的剑:“逛逛”
“喔,乘凉么?这里风景不错,您自便”
铁天鹰便偶尔看他一眼
心中疑惑于对方过来的目的,但他不说,宁毅也懒得自讨没趣他坐在那儿,算是与铁天鹰对峙,不一会儿又站起来走走,嘴里则跟旁边的幕僚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某一刻,宁府的后门有人出来,却是娟儿,她从后方靠到宁毅身边,递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纸:“姑爷”
宁毅还在跟幕僚说话,顺手接过来:“广阳郡王那边,自然会有谭稹……”他低头看了一眼,“会有谭大人……”
他又看了一眼,将纸条拿起来了
这一次他看了很久,面上的表情也不再轻松,像是僵住了,偏过头去看娟儿时,娟儿满脸的泪痕,她正在哭,只是没有发出声音,此时才到:“小姐她、小姐她……”
宁毅回过头来,将纸上的内容再看了一遍那里记录的是二十四的凌晨,亳州发生的事情,苏檀儿跃入水中,至今下落不明,淮河大雨,已有洪水迹象,目前仍在搜索寻找主母下落……
铁天鹰走过来了,他冷着脸,沉声道:“只是个误会,宁毅,你别乱来”
娟儿还在哭着,她伸手拉了拉宁毅看见他眼下的样子,她也吓到了:“姑爷,小姐她……不一定有事,你别担心……你别担心了……”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哭出来
娟儿拉他的时候,他全下意识的扬了扬手,然后退了两步,坐到栏杆上
没有人见过宁毅此时的表情,甚至铁天鹰等人都未曾想过他有一天会表现出眼下这种属于二十岁年轻人的彷徨和空洞的感觉来周围的竹记成员也有些慌了,交头接耳后门那边,已经有几个人走了出来祝彪背着他的长枪,走到这边,把长枪从背后放下,握在手中,枪尖垂地
枪身发出“嗡”的低沉响动
有人走过去询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