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讲究少数服从多数的,但这是在同一个阶级的概念上,而宁毅方才所言只是将这一概念普及到所有人,如果他想要做点什么,已然触及天地君亲师这类阶级划分的核心,那就真是大逆不道,而他只是说出这个理论或许比较好,则只是一种过分大胆的探讨或者实验而已hansanqian8♀cc康贤虽然不以为然,但还没到要划清界限的程度hansanqian8♀cc
在康贤眼中,宁毅也不过是一个想要为万世开太平的儒生而已,虽然他实在是不讲究什么道,单纯“用”的方面考虑太多了一些,但这些想法,也未必没有参考意义,只是没有道,就缺乏灵魂hansanqian8♀cc
这终究是一个太过才华横溢也太有想法的年轻人,他叹了口气:“你在杭州能成事,原就是因为你总是跳到规矩之外去做事,眼界便总比别人开阔一些,可若是一味的跳到规矩外面去,终究会出事的,你不是不懂这些,但若是接下来要上京,我想还是得提醒你一下hansanqian8♀cc”
“嗯……不过上京的事情我还在想呢,檀儿快生孩子了,而且童枢密已经开始北上,我终究不懂官场的具体运作,上京恐怕也未必用得着我hansanqian8♀cc”
“哎,一定用得着,之前杭州的事情传去汴京,他就写信给我了,让你回来之后,务必上去hansanqian8♀cc你也说了,规矩太多,其实缺的就是能跳出规矩外看一看的人,但也就是看一看,能跳出规矩外看的人,就怕坏规矩,到时候秦老头恐怕也保不住你hansanqian8♀cc”
“受教了,我会注意的,先看看吧,处理完这边的家事再说hansanqian8♀cc”
“这边有什么好处理的,若是你家中几个跳梁小丑,我尽可以帮忙hansanqian8♀cc不过你娘子有了身孕,想来你得等孩子生下来再走,另外无非就是云竹的事情了,决定怎么安排了吗?”
“正在头痛呢,这次过来,想问问你的看法hansanqian8♀cc”
“嗯?”话虽然是康贤提出来的,但他此时显得十分疑惑,“这有什么好头痛的?”
“一年以前我想过离开苏家,带着云竹走hansanqian8♀cc现在我在头痛,檀儿都已经生孩子了,要不要跟云竹断掉,但老实说,我跟云竹之间,不知一般青楼或是那种单纯卖身的女子的露水感情……呵,可能每个人都会这样看自己hansanqian8♀cc不过现在就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这纯粹是我自找的,我想听听老人家您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