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离
一次又一次的相逢
她害怕了
真的害怕
她讨厌这种离别、更讨厌离别后的相逢
每一次,对她而言,都是痛苦
“好”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轻声答应
吃完后,江绮心跟两年前一样,拿出江希然最爱听的故事书,专心的给他讲故事
可江希然不再是两年前的他,对于这种故事,明显没有想听的念头
好不容易将他哄睡着,心却如同千石般沉重
没有以往的温馨,更多的是疏离
“少杭,我想明天带然然回我爸妈那里”
也许见见父母,江希然还能找回一丝曾经的温暖
“禾城吗?”
北方的禾城距离关市不过两百多公里,开车只需要几个小时
而南方的禾城,距离关市足足有两千多公里,因此南方的禾城,也叫做禾洲
“对,也许回去……”
话,还没说完,沈少杭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按下接听键,他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江绮心就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关心和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
“阿月受伤了,我去看看她”
“严重吗?”
“可能有段时间要躺在病床上休息”
这么严重!
江绮心看着沈少杭神色匆匆的模样,印象中她只见过一次这样,就是爷爷去世当天,他也是如同这般
看到阿月并不是普通的受伤
“你要去医院吗?”江绮心穿好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沈少杭没有拒绝,带着江绮心一块去了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去医院,而是驱车来到城区的一栋民房里
熟练的走上二楼推开门,阿月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那个情景,着实吓到江绮心了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甚至连灯都没开,只有手机的光线照亮
寒冷的冬天里,她身上大多数的血液已经凝结,胳膊和小腿处的衣服都裂开,依然能够看到有血液沁出
沈少杭走到她身旁,将她抱了起来:“走吧,我带你”
去哪?
江绮心怔怔的看着他们,有些不明白
阿月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痛苦的摇头:“不能去,外面风声已经很紧了”
“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受苦的”
“先生,不能去!”阿月一再坚持,即便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却还是倔强的抓着他的手:“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不能功亏一篑”
沈少杭已经够固执了,但阿月明显比他更加固执
她不愿离开,态度坚决
江绮心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并且沈少杭并不打算告诉她
“你不走,也可以,我会让人过来,但同样也有危险”
“是我疏忽”阿月咬着牙,忍着疼痛:“不小心……被他看到了”
“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沈少杭将她抱着,从江绮心那个角度看去,那个怀抱,让人羡慕又嫉妒
这种嫉妒一旦产生,就会让人产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