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知、不知
青城制药厂门口，警察从里面进进出出
保安站在门卫室里，神情麻木
楚律邢下车，走上前，门口正在记录的警察，拦住，“不好意思，这里不能随便进”
“好叫楚律邢，是过来帮忙调查的，想李警官应该跟们打过招呼”
警察闻言，扶下自己耳麦，低声询问
得到回复以后，警察放下手，侧身，让楚律邢进去
楚律邢走进厂门，看到工人们全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厂房外，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
就连平时开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安静
楚律邢拧眉，走到之前自己呆的厂房组长面前，道，“谢组长，想请回答一些问题”
谢组长下意识地抬头，看着楚律邢，一愣
虽然楚律邢褪去乔装后的面貌变化很大，完全不是之前幽黑平凡的‘李青’
但，楚律邢那一声组长，还是让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李青’
这厂子被‘李青’害惨了
现在谁人不知
谢组长并不想和楚律邢有牵扯，赶忙摇头
但楚律邢已经拉过的胳膊，来到了厂房旁的无人之处
“谢组长，关于人体试验，知道多少？”楚律邢开门见山，问
谢组长一脸惊恐，摆着手，道，“爷，叫您一声爷，这事就别问了，人体试验是们厂子里的机密，像这种小人物，也就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但具体怎么样，真的不知道”
楚律邢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似乎很有节奏，很轻漫
但那一声又一声，听多了只觉心脏跟着紧绷，凌乱极了
谢组长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开始有一种背脊发凉感
半晌后，楚律邢才缓缓开口，“谢组长，确实是一个小人物”
谢组长赶忙接话，“所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在之前对还不错的份上，就别再问了”
“谢组长，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楚律邢似笑非笑地看着，“所以，阮清书也算是信任，将X厂房的药材分配，交给所管理的二号厂房，再由检验送回X厂房，对么？”
谢组长面色陡地一沉
“更所以，虽然不是厂长，但对X厂房的了解绝对不会少，甚至比厂长，还了解这些药材对人体试验的作用，对不对？”
楚律邢一字一字，虽然最后是问句，却是无比肯定
谢组长震惊抬眸，一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都猜对了？！
楚律邢又是笑了笑，说，“当然也可以继续不承认，但怎么说呢，现在跟出来这么久，如果将来警察找到切实证据，说，阮清书会不会第一个怀疑，是泄密？”
“……听不懂在说什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谢组长神色开始变得慌乱，就连嗓音都颤了
“真的什么都不知？”楚律邢勾唇，轻笑
谢组长慌乱点头，“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好吧，现在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