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一种物质,注射到她的体内
这无疑是对她的有一次洗礼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却不得不接受
终于傅宁希受不了了
她颤着手,将辰辰放到床上,而她身子缓缓从床上滑落,瘫坐在地上
“啊……”傅宁希发出低吼,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出
浑身的每一寸,似乎都被人硬生生地抽离出去
又重新组装
痛苦,除了痛苦便只是痛苦
黑泽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宁希,脸上竟然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
“老婆,我会一点点让你感受,我曾经感受到的痛苦,毕竟”黑泽勾唇,“这是你们傅家赋予我的”
地上的傅宁希并没有听到黑泽说的话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这种痛苦远比生孩子痛苦十倍
傅宁希的瞳孔,隐隐地再次变成竖型
床上的辰辰再次哭了起来
哭声夹杂着,傅宁希的低吼声,组成这个房间奇异的交响乐
唯有黑泽享受其中
深处在黑暗中的人,除了接受痛苦外,便是去享受痛苦
享受自己痛苦,以及他人的痛苦
众生皆为蝼蚁,他是,任何人都是蝼蚁
不知道过了多久
傅宁希两眼翻白,晕倒在地上
黑泽弯腰将傅宁希抱到床上,抚摸着她的脸颊,歪着头,原本他也漆黑的瞳孔,也变成竖瞳
唇角扬起,在傅宁希苍白的脸上,轻轻一吻
“很快,我们就是同类,很快我就不再是一个人,这也是你想要的吧,赫连夜”
一直沉寂在脑海里的某个人,这次没有出来反抗他的意志
“你我,果然都一样”
黑泽幽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