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而这个声音,更像是从她脑海里传来的984200點com
傅宁希问,“你是谁?”
“你猜?”那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984200點com
然后声音的消失不见984200點com
傅宁希面色凝着,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984200點com
傅宁安从外面走进来,见傅宁希醒来,面色一喜,“二姐,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傅宁希摇头,说,“帮我请一位心理医生过来984200點com”
“嗯?”傅宁安诧异,“二姐,你好心理医生干什么?”
傅宁希说,“我可能产后抑郁,你帮我找一下984200點com”
孕妇生完孩子,确实容易产后抑郁984200點com
而产后抑郁这种事情,也是可大可小984200點com
但不能忽视984200點com
傅宁安道,“好984200點com”
他没有着急出去找医生,傅宁安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还有迟疑,“二姐,你知道药瘾的事情么?”
傅宁希神色淡然,“我知道,黑泽重新给我注射那种药剂,不过你也不用替我着急,这种药的药剂虽然霸道的,但会有反应时间,短时间内,我是没有危险的984200點com”
“至于昨天之所以会昏迷,大概率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办法适应,那霸道的药劲984200點com”
跟医生说得差不多984200點com
傅宁安道,“二姐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找医生984200點com”
傅宁希颔首,目送着傅宁安离开984200點com
片刻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进来984200點com
基地不少人,都执行过特殊任务,和暗网的人缠斗,或者杀过人984200點com
为了避免利刃成员,心理出现扭曲984200點com
之前的基地领导人,为基地提供了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984200點com
此刻坐在傅宁希对面的心理医生,四十岁左右,长相温婉,叫周敏984200點com
周敏柔柔一笑,“你好傅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心理困惑呢?”
傅宁希坐在病床上,后背依靠着墙壁,沉声道,“今天我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984200點com”
今天那个人说话的时候,病房里并没有人984200點com
傅宁稀有强烈的预感,那声音是从她脑海里发出的984200點com
“嗯?”周敏面露困惑984200點com
傅宁希把那个声音,说给周敏听984200點com
周敏忖了忖说,“有没有可能是傅小姐你听错了,人在特定的环境下,耳朵会出现幻听984200點com”
“没有984200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