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力气,就见指着李泽轩,瞪着眼睛大吼道:“窝草~!小...小轩,...不能这么坑兄弟啊!这哪是在给们治病,这分明是想把们几个给熏死啊!”
虽说已经被自己的屎给熏了一晚上了,但别人的屎跟自己的屎能特娘的一样吗?很多时候去茅房拉屎,会觉得隔壁的茅房很臭,但一般不会觉得自己拉出的屎有多臭,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啊!
李泽轩笑眯眯地说道:“看现在这么精神,说明这厕筹很有用啊!吴长史,一会儿记得把门窗全部关好,保持封闭!”
说罢,便不管程处默的大吼大叫,转身准备出门而去
太医们也都跟着慌忙而逃
昏睡中的李泰被程处默的大嗓门儿吵的幽幽醒来,迷迷糊糊道:“熏死?什...什么熏死?处...处默,咋...咋也在这儿?”
程处默见门窗都已封闭,不由一阵绝望,也懒得跟李泰搭话了,就在这时,不由觉得腹中一阵疼痛,连忙喊道:“快快快,俺要拉屎!快点!”
“噗~!”
屋内,新鲜的屎味儿,燃烧的屎味儿,以及呕吐的秽物味顿时交杂在一起,臭气熏天!纵然已经被熏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王府丫鬟仆役,此刻也都有些受不了了,估计这些人后面一个月都将吃不下饭了吧?
“呕~!”
李泰胃中一阵翻涌,连忙侧身吐在了床下的盆中
其余几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儿被火盆中散发出来的臭气,给熏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们不是不想“逃”出去,但们拉了一宿早已拉得虚脱了,哪还有那个力气~?只能躺在竹榻上默默地“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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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李二见李泽轩走了出来,便问道:“李詹士,刚刚让吴长史寻厕筹作何用途~?”
长孙皇后、程咬金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这边来
李泽轩没敢直说自己只是想验证下土方子管不管用,而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道:“陛下,臣将这些厕筹放入火中燃烧,想将青雀们几人体内的湿邪之气熏出,再辅以几副养气驱寒的方子,来调养们的身体,令们不再腹泻!”
李二一听李泽轩是拿厕筹给李泰治病的,顿时脸都绿了,下意识地就在怀疑李泽轩是在故意整儿子但李泽轩后面又说得一副煞有介事、有理有据的样子,让一时有些犹疑不定主要还是灵虚真人的名头太大,不然此刻将李泽轩给剁碎了的心思都有
顿了半晌,李二黑着老脸道:“朕姑且信,若是这样还治不好青雀们,朕......”
后半句话没说,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本来脸色都不大好看的长孙皇后、程咬金等人,听李二都同意了,们也都只好将质疑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李泽轩浑不在意,因为对自己心里的另外几副方子很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