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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胡孝民准备去趟延年坊,顾桂荣以及疤痕男出现在春平茶楼,他需要及时向钱鹤庭报告,并且调整自己的计划gusec◆org
刚走出九风茶楼,看到穿着长衫,提着皮包的掮客凌生明正从外面进来gusec◆org
上次春三告诉胡孝民,凌生明手里有三十听糖精要出手gusec◆org胡孝民虽关注了,但他并没有与凌生明沟通gusec◆org
但看凌生明的气色,印堂发暗,走起路来无精打采,恐怕这笔糖精生意没有做成gusec◆org
胡孝民笑吟吟地说:“凌老哥,最近生意可好?”
凌生明看了胡孝民一眼,眼中的不屑一显而过:“怎么,小兄弟终于准备做生意啦?”
他在掮客圈中资格很老,信誉度也很高gusec◆org只要他接手的生意,没有做不成的gusec◆org而胡孝民只是个新人,甚至都还不算掮客,至少,他就没听说胡孝民做成过什么生意gusec◆org
对一个没做成过生意的新手来说,根本称不上掮客!
胡孝民一脸窘态:“我是盲人摸象,现在还没找到门路,以后还望老哥多指教gusec◆org”
凌生明淡淡地说:“指教可不敢,你敢吃这碗饭,想必也是有本事的gusec◆org”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没本事的人就不要吃这碗饭gusec◆org胡孝民这么久一笔生意没成交,也就不要吃这碗饭了gusec◆org
胡孝民问:“听说老哥手里有批糖精?每听多少钱?”
凌生明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亲热地说:“怎么,阿弟有门路?每听净到手两千…四百元gusec◆org”
不管胡孝民有没有资格当掮客,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他就愿意结交gusec◆org
凌生明这一犹豫,胡孝民就知道他戴了“帽子”gusec◆org
所谓的“戴帽子”,是掮客行的行语,既在介绍生意时,暗中将价格提高一码gusec◆org这种手段,也是掮客最重要的财源gusec◆org
毕竟为谁辛苦为谁忙,得失无关有别场gusec◆org北去掮来南货去,两头利市总包荒gusec◆org不管是谁,都不愿意干赔本的买卖gusec◆org
胡孝民微笑着说:“兴趣是有,但也要找到下家才敢向老兄要货gusec◆org”
他只是一个披着掮客外衣的地下工作人员,搞情报才是他的主业,当掮客只是兼职gusec◆org只要让别人知道,他是掮客就行了,至于能不能做成,他并不在乎gusec◆org
凌生明拍了拍胡孝民的肩膀,他就喜欢胡孝民这种老成稳练的掮客,不像有些掮客,八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