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凭什么！”他双目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disan· cc
“可你有皇位disan· cc”元南聿无畏地看着状似疯狂的陈霂，“你从他手里抢走了天下，这还不够吗disan· cc”
“皇位，哈哈哈哈哈，对，皇位disan· cc”陈霂大笑不止，竟是笑得眼角渗出泪水，“我见……见燕思空最后一面，他说，说等我坐上那皇位，便知道什么叫做‘孤家寡人’……”
元南聿抿了抿唇，头一次觉得，陈霂有些可怜disan· cc
“大臣们尔虞我诈，后宫也勾心斗角，就连一个小小的内监，肚子里都藏着自己的心思disan· cc”陈霂一眨不眨地看着元南聿，“自从坐上那皇位，我没有一刻敢……放松戒备，每天都在想，谁在骗我，谁想害我，谁要利用我，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好像做了皇帝，我就不是……人了disan· cc”
元南聿扶住了陈霂摇摇欲坠的肩膀，叹道：“陛下，您喝多了，我扶……”
“不要叫我陛下！”陈霂一把抱住了元南聿，用蛮力将他惯倒在地disan· cc
元南聿正要起身，陈霂却死死抱住了他，突然，他听到耳边传来压抑地哭声disan· cc
元南聿怔住了disan· cc
陈霂抱住他哭了起来：“我想我娘……”
元南聿怎么也没料到陈霂会酒后失态至此，一时完全乱了阵脚disan· cc听着陈霂的哭声，他竟感到有些心酸，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初见陈霂时的情景，那落魄的少年看到燕思空时两眼放光，那种真心的喜悦与依赖绝不是作伪disan· cc
想来陈霂对燕思空，确实付出过真心，燕思空也曾真心要扶他承继大统，只是后来一切都扭曲了，一切的一切，都被命运扭曲了disan· cc
元南聿心中唏嘘不已，一时竟忘了推开陈霂disan· cc
他感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蹭在了自己的脸上，那是陈霂的眼泪，下一刻，他的唇贴上了掺着眼泪的柔软的唇瓣，陈霂颤抖地亲吻着他，没有强横，没有掠夺，反而像是在恳求他的安慰disan· cc
元南聿僵住了，他想起了他与陈霂在楚军军帐中的荒唐日夜，他们曾经无数次亲吻，他们曾经疯狂缠绵，那些最耻辱却也最私密的回忆一瞬间全都涌上了心头，让他突然感到这个紧紧抱着他的人，不再陌生disa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