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发现自己双手被绑,靠墙坐在一间小屋里,面前站着三四个彪形大汉,个个满脸横肉,光着上身,双手抱在胸前,斜眼冷视着自己,这个阵势让心中一哆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叫钱二?”前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钱二这才发现前面还坐在一个年轻男子,虎背熊腰,目光凌厉
“小人是叫...叫钱二”
“是高昌人,原本是乌大器的随从,十年前,指认乌大器私通沙陀,乌大器因此被斩首,没错吧!”
钱二浑身抖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乌大公子是....是常去沙陀做生意,购买沙陀的奶饼,....没有冤枉”
“在面前居然还不说实话!”
王越冷笑一声,给旁边大汉使个眼色,彪形大汉上前揪住钱二的耳朵,拔出匕首要割下,钱二吓得跟杀猪一样,“说...说,是罗玉指使控告的”
王越示意大汉退下,走上前蹲在钱二面前冷冷道:“杀跟捏只蚂蚁一样,乖乖地配合,们饶一命,否则今晚就会失足淹死在妓院的茅坑里,这种死法倒挺有趣的,想尝试一下?”
钱二吓得痛哭流涕,“什么都说什么都愿意做,只求大爷饶小人一条狗命!”
王越点点头,“其实乌大器怎么死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想知道,罗玉的长子罗江是不是也是去沙陀采购奶饼?”
“是!陪一起去的”
“有没有给沙陀人描述张掖的情况,比如张掖有多少军队,多少人口等等?”
“有过的,沙陀人肯定会问,记得问过不少张掖和甘州的情况”
“很好!”
王越笑眯眯道:“等会儿就去县衙告状,就说罗江私通沙陀,出卖甘州,把这件事做了,回头放回高昌,胆敢有半点不配合,今晚就把扔进妓院粪坑”
钱二心中哀叹一声,真是报应啊!
.........
罗玉还在焦急地等儿子的消息,这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跑来道:“老爷不好了,大郎被官府抓了!”
“什么?”罗玉就仿佛迎头一棒,顿时眼冒金星
“为什么?”罗玉急问道
“们也不知道,大郎去找金主簿,得知主簿被调去酒泉县了,们刚从县衙出来,一群衙役追出来,把大郎按倒抓了起来”
罗玉惊得手脚发凉,知道肯定有人在对罗家下手了
这可怎么办?
罗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负手在房间里打转
慢慢冷静下来,这件事急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罗家也不是没有人脉,前县令汤青很关照们,但汤青已经被调去陇右,金主簿也是买通的官员,可惜也调去酒泉,还是司马刘梓,和的私交也不错,但刘司马也在酒泉安置难民
罗玉顿时有一点举目无亲的感觉,克制住心中的焦虑,让管家去县衙打听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