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指使,事态严重,请跟们走一趟”
两名士兵上前拉着罗玉的胳膊就向外硬拖,罗玉急得大喊:“们要带去哪里?”
王越不理睬,一挥手,“带走!”
士兵将罗玉强行架走了,随即王越下令士兵搜查罗府,将罗玉的次子也一并抓捕,罗家的女眷也被软禁关押次日上午,中郎将安仁贵找到了郭宋,郭宋平静听闻安仁贵的话,淡淡问道:“是罗家请来说情?”
“倒也不是,因为安家在葡萄园上欠了罗家一个人情,所以族兄托来问一问,如果真的私通沙陀,安家不会过问”
郭宋取出一份口供,扔到面前桌上,“自己看一看吧!罗江的亲口招供,事态比想的还要严重”
安仁贵看了看口供,顿时吃了一惊,罗江连张掖城构图都提供给沙陀人了郭宋原本只想弄一个似是而非的罪名,没想到无意插柳柳却成荫,罗江真的私通沙陀,把甘州的大量情报都出卖给沙陀,由此得到沙陀廉价的奶饼供应而且罗江还招供了们如何谋夺乌氏财产的经过,向京城元家行贿十万贯钱,通过官府没收财产,又把财产廉价转卖给了这些都全部交代了,安仁贵看得目瞪口呆,很清楚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乌大器被绑到县衙门口处斩“那使君打算如何处置?”
“罗氏父子三人公开处斩,没收其家产,酒庄和酒坊转为军管,至于们的家人,可以不追究,们在京城有房宅,柜坊内也存了不少钱,足够们家人生活了”
安仁贵叹息一声,“报应啊!”
躬身行一礼,“卑职回去告诉族兄,这件事和安家没有关系,让不要过多介入”
安仁贵匆匆走了,这时,王越出现在门口,将一本厚厚的折子递给郭宋,“这是罗家的财产清单,请使君过目!”
郭宋知道清点财产一夜未睡,便笑道:“辛苦了,去休息吧!”
王越问道:“那个钱二怎么处置?”
郭宋想了想道:“连背二主,也同样私通沙陀,把和罗氏一并处斩,算是给罗氏父子一个交代”
“卑职明白了!”
王越转身要走,郭宋又道:“安排一下,让罗氏家眷立刻离开张掖,们再不走,恐怕张掖的百姓会把们撕碎了”
王越点点头,行一礼快步走了郭宋这才打开了财产清单,第一行就给了一阵惊喜,‘查抄白银三十万两’
这笔钱来得太及时,凉州军三个月的欠俸解决了下午时分,河西节度府在城内各处贴出了布告,告示张掖百姓,罗氏父子私通沙陀,出卖甘州和张掖的大量情报,导致沙陀入侵,给甘州带来巨大的损失,证据确凿,河西节度府将以通敌罪将罗氏父子公开处斩,其财产被军方没收,以儆效尤次日中午,在满城百姓的一片唾骂声中,罗玉父子三人和恶奴钱二被军队公开处斩下午时分,郭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