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道:“可是卑职在......葡萄酒买卖中确实不是很干净”
“知道!”
郭宋平静道:“接受了张雷给的五千贯钱,因为要养两个家,七个孩子,事实上,那五千贯钱是让张雷给的,知道家里的困境!”
潘辽愕然,随即鼻子一酸,被深深地感动了
“使君......”
郭宋按住肩膀,缓缓道:“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包括自己,每个人都有私欲的一面,关键能不能克制住它,不要成为私欲的奴隶,拿到五千贯钱后,便不再放纵私欲,再也没有向张雷开过口,十几万贯钱从手上经过,也没有少过一文钱,这就足以证明,虽然不是圣人,却是个品格优秀之人”
泪水从潘辽眼中涌出,心潮起伏,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此刻,就算田文秀把孩子绑过来威胁,绝不会出卖郭宋
“就盯住为什么们的葡萄酒要比另外两家便宜一成”
葡萄酒便宜一成是郭宋的决定,们的葡萄酒并没有直接卖给眉寿酒庄,而是为了避嫌,先卖给了张掖酒铺,张掖酒铺是安家的酒铺,然后安家再卖给眉寿酒铺,作为合作方,张掖酒铺收了一成的让利,这样眉寿酒铺拿到的还是正常的出货价
“那怎么解释的?”郭宋笑问道
“卑职给解释,因为们一半的葡萄都是新葡萄,品质还不稳定,不如另外两家的老葡萄好,们卖不过们,必须让利一成,酒商才能接受,卑职还给看了和张掖酒铺签署的契约”
“那怎么说?”
“什么都没有说,显然不相信说的话,把所有的账册都搬过去了,说要好好清理一下河西官场上的污雪”
郭宋摇摇头笑道:“看来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河西官场上的污雪”
“使君,卑职该怎么应对?”
“葡萄酒上查不到任何问题,倒是的私生活,那才是足以弹劾的要害,赶紧把那个女人娶回去,她给生了两个孩子,还不给她名份?”
潘辽一脸苦笑道:“不是不给她名份,而是她一定要休妻,她不想当小妾,怎么可能休掉发妻,所以就这么僵持了十年”
郭宋负手走了几步道:“这样吧!自己主动辞去官职,但不会上报朝廷,然后任命为的幕僚,继续掌管酒坊和葡萄园,等时机成熟,再重新恢复的官职”
潘辽知道这是郭宋在保护自己,躬身道:“使君恩义,卑职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