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第二件事,是想请刺杀一人,陇右及凤翔节度使张镒”
李曼一脸疑惑地注视着元玄虎,“家主能否告诉,为什么要杀张镒,到底要做什么?”
“以后会告诉但不是现在,此事事关重大”
李曼摇摇头,“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从不会稀里糊涂去杀人,尤其是张镒这样的重臣,如果家主不说,那请找别人”
元玄虎无奈,只得对李曼道:“朱泚和兄弟朱滔暗中有往来,们是通过凤翔兵马使李楚琳做中间人,不料这件事被张镒发现了,张镒派人向天子报告,报信人半路被们截杀,可如果三天内天子还没有动静,估计张镒就会亲自进京,为了不走露风声,必须要将张镒除掉”
李曼终于有点懂了,她点了点头,“如果没有猜错,元家是想参与造反,或者说,元家想复国,说得没错吧!”
“能不能复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元家已经投下五十万贯,不希望最后血本无归”
李曼心中冷笑一声,元玄虎还是言不由衷
不过她点了点头,“没问题,负责刺杀张镒,但郭宋怎么办?”
“天子已经有杀郭宋之心,李泌劝天子等待时机,天子虽然答应,但卢杞劝天子要创造时机,所以不会太久了,即使杀不了也会将逼反,令身败名裂”
李曼摇摇头,“发现做了很多事,都是以杀郭宋报仇为借口,但实际上,郭宋死不死根本就不在意,是用郭宋造反来分散天子和独孤家族的注意力,其实是另有企图,算了,也再不管郭宋的事情,答应办到提出的两件事,别的事情,就恕无能为力了”
李曼起身告辞而去
元玄虎颤颤巍巍站起身,从一只密匣中取出一枚龙钮宝玺,灯光下,宝玺的玉质已经发黄,但‘大魏皇帝之玺’几个字依旧清晰可见,这是北魏的皇帝玉玺,已经过去了两百年,一直被元家秘密保存
元玄虎凝视宝玺良久,低低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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