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尉,取出一份文牒,呈给郭宋,“这是老郡王的遗言,也是所有安西将士的期望”
郭宋打开文牒,里面是一份奏折和一封信,奏折上只有一句话,‘微臣推荐河西节度使郭宋继任安西节度使,郭昕顿首’
这是郭昕亲笔信,字写得歪歪扭扭,显示强忍病痛而写,另一封信是的口述,写给郭宋,希望郭宋能接过自己的遗志,保住安西不落入异族人之手
信的下方都是安西将领和官员们签名,请郭宋去安西坐镇,是们共同的心愿
郭宋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去安西,那就意味着要放弃苦苦经营了三年的河西,况且将士们未必肯去,但无论如何,要给郭昕和安西将士一个交代
“现在安西是谁在主持大局?”郭宋问道
“是录事参军娄闻达”
娄闻达是文官,担不起这个担子,郭宋沉吟一下道:“们回去转告娄参军,这件事必须要禀报朝廷,由朝廷来决定,安西毕竟是大唐的安西”
“可是朝廷已经放弃安西了”送信校尉忿忿道
“谁说的?”
“安西所有人都这样认为,老郡王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病倒,最后不幸去世的吗?”
郭宋无言以对,半晌又问道:“安西现在的物资情况怎么样?”
“启禀使君,多亏使君去年带来的瓜种子,们去年秋天收获了十几万斤冬瓜,使上万将士和家属不再饿肚子,们发自内心感激使君的雪中送炭”
郭宋点点头,“这次们回去,安排一队骆驼跟随,们带三万张羊皮过去,再带些药材”
“多谢使君厚爱!”
郭宋令潘辽去安排,随即下令全军为郭昕举哀,又派人赶往京城,向朝廷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