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适的金牌,就是代表李适来向殿下施压,要求殿下夺回关中”
“听说对颇为无礼?”
潘辽摇摇头,“这些皇族一向都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不值得生气”
郭宋点点头,“人说打狗要看主人,索性就看着主人打这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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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江陵郡王李佪站在晋阳宫等候召唤,左等没有消息,右等没有动静,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次一次向台阶上的侍卫交涉,要求们立刻去给晋王传信,但侍卫们就像雕塑一样,始终不理睬
一直等待中午,依然没有人宣唤,李佪彻底失去了耐心,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心中愤怒异常,指着天策府大骂道:“好个郭宋,有天子金牌,竟敢如此藐视,欺君罔上,看怎么向天子交代,等着瞧!”
李佪狠狠一跺脚,转身快步离去
回到馆驿,却发现的随从站在门口,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门口,李佪愣住了,连忙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手下道:“馆驿官员说殿下辱骂晋王,要们滚蛋,就把们赶出来了”
李佪气得胸膛都要爆炸了,咬牙切齿道:“士可杀不可辱,们走,回成都去!”
李佪毕竟年轻,又是皇族,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遭受郭宋的冷遇,又被赶出驿馆,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后果地返程了
李佪却不知道,远远有几名斥候军士兵尾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