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淮北无鱼
麒麟殿内十分安静,五六名重臣都沉默不语,气氛显得有些压抑,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所有人都没有心理准备,
朱泚负手在大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不知不觉发出粗重的鼻息,这是心情紧张的一种表现,有时候连自己都意识不到
“源相国,说说的想法!”
众人的沉默让朱泚有些不满,首先开始质问相国源休
源休眼皮一跳,重重干咳两声,躬身道:“陛下,成都发生这件事,确实让人感到很突然,很惊讶,不过细细一想,应该也是在情理之中,并不奇怪”
“此话怎么讲,什么叫并不奇怪?”
“陛下,南唐宦官专权路人皆知,但这种专权不能逾越皇权,一旦超越皇权,们的死期就到了”
“但死的不是们,那是个该死的李适,操纵着皇权!”朱泚心中怒火上冲,急切想知道答案,源休却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问题就在这里,宦官掌握了军权,皇帝要杀们,们如果不想死,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皇帝,另立新君”
“源相国,这个答案大家都知道,没必要重复!”左相姚令言忍不住低声讥讽道
这两年源休和姚令言的关系不和已是朝廷公开的秘密,两人在朱泚面前保持克制,除此之外,两人明争暗斗,从不停息,朝臣各自站队,渐渐分成了两派,源派和姚派,如果南唐的祸根是宦官专权,那大秦的不稳就是朋党之争
今天在朱泚面前,姚令言不敢过份,但还是抓住机会讥讽源休,情报中都说得很清楚了,是宦官发动宫廷政变,源休还在这里故作高深地分析,说一通没用的废话
源休顿时怒视姚令言,“倒想听听,姚左相有什么高见?”
“可不像源相国那么自负,谈不上高见,但觉得这对们攻打江淮,或许是个机会”
朱泚精神一振,这才是爱听的话,连忙道:“姚爱卿继续说下去!”
“陛下,成都新君继位,各种节度使一定会觐见新君,微臣估计郭宋不会去,但淮南的陈少游以及江南东道的刘洽和江南西道的马燧一定会去成都觐见,主帅不在,这难道不是们的机会?”
“说得有理!”
朱泚大为赞赏,又问一直沉思不语的刘思古道:“军师怎么看?”
刘思古半晌道:“觉得南唐天子驾崩的时机有点蹊跷”
“为什么这样说?”
“这是显然的,李适急着要回长安,甚至不惜用扬州换关中,郭宋却把关中占领了,还在想,郭宋该怎么应对李适提出的要求,毕竟公开承认自己是南唐属臣,没想到李适在这个关键时刻却死了,解除了郭宋的麻烦,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的意思是说,李适之死和郭宋有关?”朱泚问道
“卑职只是怀疑,但没有证据,但敢肯定,这里面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