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大哥仗义出手”
赵骏微微一笑,“是舅父的手下,叫赵哥就行了”
“舅父?”周君玉有点懵了,自己哪来的舅父
王员外见对方强悍,心中害怕了,结结巴巴道:“县里的魏县丞是.....是亲戚,们不要乱来!”
赵骏怜悯地看着,“这个亲戚要完蛋了,去找亲戚”
拉着周君玉道:“们走!”
们刚走到门口,王员外忽然大吼一声,“们不能走!”
“为何?”赵骏停住脚步问道
王员外一指周君玉,“是的奴隶,有的的卖身契,还有母亲卖给字据”
“拿给看看?”
这时,一名中年妇人跑出来,把两张纸递给丈夫,王员外还没有接住,却被赵骏伸手一把夺过去,看了看,刷!刷!刷!几下撕得粉碎
赵骏冷笑一声道:“的契约和字据在哪里?快拿给看?”
王员外气得差点晕过去,就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群衙役,为首之人是一名县官,王员外看见县官,立刻跑上去哭道:“兄弟,来得太好了,遇到了一群土匪,们要抢走的奴隶”
这名县官便是武功县的魏县丞,也是魏头村人,王员外的妻子是姨表姐,回来看看父母,听说表姐家来了一群军士,便赶了过来
魏县丞却不像王员外那么没眼力,对方首领可是穿着郎将的盔甲,上前抱拳道:“在下是武功县丞,请问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骏拿出晋王金牌在眼前一晃,上面金灿灿的‘晋王令’三个大字吓得魏县丞腿一软,差点跪下
王员外却没有看见金牌上的字,叫嚷道:“不管是谁,都要讲王法!”
魏县丞心中大怒,上前便是狠狠一记大耳光,又是一脚把踢翻在地,“这个狗日的混蛋,娘的眼中还有王法?”
王员外被打翻在地,吓得不敢动弹了,魏县丞心里有数,这个王员外给自己惹大祸了,现在必须要和彻底撇清关系,不能被连累
上前一把揪住王员外的耳朵,怒吼道:“说,是不是打着的幌子害人了?”
王员外吓得已经瘫掉了,不敢动弹
赵骏冷冷道:“用招上门女婿的名义,哄骗这位后生和母亲上当,今天丑话说在这里,这件事们如果处理不好,从县令到主簿都别想做了,但晋王殿下也不想强势压人,否则早就全家杀绝了,们公正处置吧!”
说完,赵骏掏出十两银子,扔给王员外,“欠的十贯钱,用十两银子还了,然后这两年是怎么盘剥周君玉的,把帐清清楚楚算出来,若少一文钱,赵骏拼着这个亲兵郎将不做了,也要把们全家杀绝,一个不留!”
一拉周君玉,“们走!”
赵骏带着手下以及周君玉瞬间走得干干净净,魏县丞腿一阵阵发软,对方竟然是晋王的亲兵郎将,那个年轻人恐怕是晋王的亲戚,这下麻烦大了
王员外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