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眉寿酒和剑南烧春两家用好瓷器装酒掌柜心动了,装酒至少要上千件啊!这可是难得大客户“请问府上远不远?不远的话,可以去”
“不远,就在大门处的高升客栈”
“那没问题,跟们走一趟”
掌柜吩咐伙计一声,便跟着王越出门了“这位东主贵姓?”掌柜笑问道王越呵呵一笑,“免贵姓王,同州人”
“原来是王东主,同州也不远,不是第一次来长安吧?”
“当然不是,长安常来”
“不知王东主要去看什么?”
王越微微一笑,“做了几个模子,看看能不能按照模子烧一批白瓷出来”
“那是要看一看的,有的东西如果太刁钻,比如兽头、鸟头之类,那确实是烧不出来的”
“那倒不至于!”
三人来到了高升客栈,王越一摆手,“请吧!”
掌柜没有怀疑,直接跟随王越进了客栈,们来到后面一间独院内“丁掌柜请稍等片刻!”
王越直接进了屋,瓷器店丁掌柜站在院子里等待,这时,身后出现几名彪形大汉,叉手堵住了院门丁掌柜顿觉不妙,转身要跑,却被两名大汉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们要做什么?”
丁掌柜急得大喊,“来人啊——”
话音未落,王越的随从走上前,狠狠一拳打在的肚子上,丁掌柜只觉肚子里翻江倒海,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像虾一样弓起了身体两名大汉将架进屋内,这里是晋卫府的一处联络点,被王越临时借用王越坐在一张宽桌后,冷冷道:“丁胶,可想到会有今天?”
“不明白....在说什么?”丁掌柜疼得满脸通红道王越使个眼色,两名大汉放下,丁掌柜顿时瘫倒在地上王越走上前,顿时面前道:“知道是谁,是内务统领王越,应该听说过吧!”
王越将下巴上的大胡子一拉,露出一张清瘦的脸庞,丁掌柜立刻认出来了,眼中闪过一丝畏惧“是田悦的手下,曾经去河西买过战马,名字李胶,又去太原买过羊皮,名字叫做王胶,估计这个丁胶也不是的真名”
丁掌柜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王越又淡淡道:“心里应该也知道,一旦被们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包括的几名伙计都活不了,不过想给一个机会”
丁掌柜摇摇头,“会失望的,只是负责打探商业机密,同时买一些重要物资,不涉及军事,们都是各做各的,涉及军事的探子是另一批人,从未接触过”
“不是说们的事情!”
王越缓缓道:“想知道李武俊探子的情况”
丁掌柜一怔,这个结果倒令感到意外,稍微犹豫一下,立刻摇头道:“对们的情况一无所知”
王越目光何等锐利,从丁掌柜稍微犹豫一下,便知道有自己想要的消息“阉了!”王越冷冷令道两名大汉架起,刷地拉掉的裤子,一名大汉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