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江告诉,婆匐部暗中勾结可萨国,把可萨国的势力引入夷播海,所以率军灭了婆匐部,但婆匐部大酋长却控诉,是马卫江勾结可萨国,可萨国骑兵强占婆匐部的牧场,抢掠们的女人,们奋起反击,却被可萨国军队和碎叶军队联手绞杀,被杀了上万青壮男子,现在们已无法生存,求放过们”
张裘安看完信,脸上也十分震惊,把信递给潘辽,对郭宋道:“觉得婆匐部大酋长的可信度更高一点,如果是婆匐部和可萨部联手被碎叶军击败,这是去年发生的事情,那们应该知道这个战报,况且,没有谁会把外人引来侵占自己牧场
而且碎叶的编制是一万军队,但从每次的军报中总感觉不对劲,几年来,军队人数居然一个都没有增减,这不可能啊!”
这时,潘辽也道:“碎叶这些年一共开采了五百万两白银,可实际上运回长安只有五十万两,还是五年前运来的,马卫江说路途太遥远,运送艰难,后来就让运到北庭仓库,但北庭仓库连续两年的报告中一直就没有碎叶白银运入的记录,去年又写信质问,但到现在也没有回信”
郭宋沉默半晌道:“看样子,碎叶已经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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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郭宋在自己书房中坐下,脑海里还在回复着当年马卫江接过自己的都督剑时,信誓旦旦保卫碎叶的情景
当年跟随自己去安西出使,马卫江还是一名年轻的旅帅,但沉稳老练,做事可靠,一直深得自己的信赖,跟随自己近十年,一直都是自己手下最优秀的将领,做碎叶都督才六七年,怎么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郭宋着实无法理解,如果说人的性格会变,可张雷下山二十年,还是当年在山上的性格,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时,妻子薛涛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进来,笑道:“天太热,夫君喝点酸梅汤解暑!”
“先放着吧!等会儿喝”
薛涛微微一怔,她看了一眼丈夫,见脸色很不好,便低声问道:“夫君,出什么事了吗?”
郭宋苦笑一声道:“还记得马卫江吗?”
薛涛点点头,“记得,很沉默稳重的将领,好像出任碎叶都督,出事吗?”
郭宋摇了摇头,“没出事,但完全变了个人,变成残暴,贪财好色,野心勃勃,而且谎话连篇,一直在欺骗,隐瞒,不知道当年最看好的将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或许只是一面之词,夫君不要过早下结论”
“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是一面之词,会尽量弄清事实,但的性格确实变了,至少变成冷酷无情,变得贪恋财富,就想知道为什么会改变?”
薛涛低头想了想道:“父亲给说过,说一个人如果性情大变,要么是遭遇了极大的不幸,要么就是得到了太多的权力,马卫江如果真的改变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