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定这个策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挑拨魏晋两家关系,根本就挑拨不了,没有任何证据,魏王会杀到对岸去?”
田绪点点头,“不说差点忘了,们的目的是要魏王去贝州,们在半路伏击”
“所以六爷担心什么呢?”
许士则笑了笑道:“就算告状是六爷做得又如何,难道能证明六爷是为了挑拨魏晋关系?”
田绪想想也对,心中的紧张顿时松懈下来
又问道:“那该怎么办?”
“六爷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什么都不要管,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等魏王找上门再承认,第二就是主动找魏王去承认,说的走私行为被巡逻队发现,所以才发生不幸事件,而且杀巡逻队是的手下擅自所为,绝非的本意,就把这个罪名安在周飞身上”
田绪沉思片刻又问道:“用什么理由呢?走私盐吗?”
许士则摇摇头,“盐不行,太敏感了,可以说走私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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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走私铜钱?”田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田绪
田绪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晋军占领河北后,用一比一的价格从百姓手中兑换小钱,臣弟就发现了这个机会,派人运了一批小钱去冀州兑换,兑换成老钱后,又运来回以一比三兑换给商人,只跑了一趟,一万钱就变成了三万钱”
“所以为了赚钱,就杀了的三十名弟兄?”田悦怒斥道
“请兄长听说,这件事确实责任在,不会推卸责任,但绝对没有让们动手杀巡哨,只是让们晚上过河,避开巡哨,没想到们自己内心急切,白天渡河,结果被巡哨发现,们自己狗急跳墙,动手杀人,给闯下大祸!”
田悦盯了田绪半晌,最终相信了的交代,晋国为了不损害百姓利益,用老钱一比一兑换百姓手中的小钱,走私铜钱确实是有暴利
而且军师给说过,这件事不像是挑拨魏晋关系,倒有点像盐枭所为,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兄弟走私铜钱被发现,才动手杀人、
田悦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可以确定不是晋军所为,否则还真麻烦了
但这个兄弟总是给自己闯祸,着实令恼火,又问道:“这些人在哪里?”
田绪低头道:“这些人都是让手下招募的江湖亡命之徒,担心们回来后用这件事要挟,便命人在馆陶县把们全部毒杀了,只是逃脱了一人,正在抓捕中”
田悦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什么江湖亡命之徒,一定是飞鹰营的士兵,那些士兵可是魏军精锐中的精锐,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十,居然被田绪毒杀了,田悦十分心中恼火
田悦负手走了几步道:“这件事可以不追究,但必须给做三件事,第一,拿出三万贯钱作为阵亡巡哨士兵的抚恤;第三,把手下的飞鹰营交还给虎贲卫;第三,这种走私的事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