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装得病重,活不了几天,让第五守亮们行动,到时将三人和们的爪牙一网打尽
“张延赏们有动静吗?”宋朝凤又问道
“有!”
俱文珍冷冷道:“昨天晚上们六个人在城北一个商人宅内暗中聚会,们以为东银台不会去那边巡视,却不知们一出门便被东银台探子盯住了,昨晚直接去了崔造的府上拜访,吓得屁滚尿流,什么都交代了”
宋朝凤哼了一声,“一群无权无用的文官,们能做什么?”
“但浑瑊也参加了,决定动用的五百亲兵,估计是想发动宫廷政变”
“这个浑瑊是要当心,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文珍,做人要狠毒一点,无毒不丈夫,必须除掉浑瑊”
“父亲教诲,孩儿记住了!”
这时,宋朝凤腹中忽然一阵剧痛,顿时大汗淋漓,俱文珍立刻站起身,退到门口
“....刚才药里,下了什么?”宋朝凤颤抖着手,指问俱文珍
俱文珍面无表情,平静道:“父亲既然病重,身体有点不舒服,当然是很正常之事”
宋朝凤忽然明白了,俱文珍将计就计,把自己也一并铲除,假戏做成真了,可恨自己打了一辈子的雁,最后却被雁啄瞎了眼睛
“....好狠毒!”宋朝凤牙齿里迸出一句话
“做人要狠毒一点,无毒不丈夫,这是父亲刚刚教诲孩儿的,孩儿铭记于心”
俱文珍淡淡说完,把门关上,退了出去
宋朝凤在房间里挣扎嘶叫,但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了
之前侍奉宋朝凤的宦官都不见了,左银台统领李煌单膝跪下道:“启禀统领,都已布置好了!”
“好!等们到齐后,立刻发动”
俱文珍利用御医王守德给了对方三天准备时间,不过是为了麻痹对方,实际上,今晚就要动手了
一刻钟后,俱文珍打开房门,只见宋朝凤就趴在门口,右手高高举起,指着房门,俱文珍摸下的鼻息,已经气绝身亡了,宋朝凤应该是挣扎着过来想开门,但最终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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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文珍匆匆来到了玄武门,在神策军总衙内见到了霍仙鸣和窦文场
“宋朝凤已经解决了?”霍仙鸣问道
俱文珍点点头,“已经断气了”
霍仙鸣和窦文场满意地对望一眼,宋朝凤和第五守亮三人斗争了几年,最后获利的渔翁却是们二人
霍仙鸣和窦文场对目前的现状已不满多年,们二人掌握军权,们应该才朝政大权的掌握者,但宋朝凤却依靠宫变之功和深厚资历,一直压制着们二人
难得俱文珍主动来投靠,使们看到了改变现状的机会,们不出面,一切由俱文珍策划,失败了也由来承担责任
最后的结果令们二人十分满意
“等第五守亮们了结后,们会奏请太后,任命贤侄为北衙枢密使,希望以后们合作愉快”
俱文珍毫不迟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