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看病,在魏国上层人脉很广,这也为朱氏兄弟提供了大量情报,事实上,许士则暗中投靠朱泚,就是张广济在中间牵线搭桥
替朱泚效力,自然也得到了回报,被朱泚封为馆陶县公、翰林学士,正四品官阶,只要魏国灭亡,就能去洛阳任职了,这让张广济也十分期待
外面大街上还在庆祝元城保卫战的胜利,张广济便骑上毛驴,带着一名随诊童子出门了
不多时,张广济来到了军师府,这是许士则的府邸,门房认识张广济,连忙跑进府中替禀报了
外面在欢庆胜利,许士则当然不会参加,独自一人坐在府中生闷气,这些天,田绪对扈萼信任有加,也没有找去商议军务,几乎将遗忘了
听说张广济到来,许士则连忙亲自把迎入内宅,请进书房入坐
张广济取出朱泚的鸽信递给“这是天子给的鸽信,看看吧!”
许士则现在就害怕朱泚找攻城不利,朱泚满腔怒火肯定会发泄在自己头上,心惊胆战地打开鸽信纸条细看,稍稍松了口气,朱泚倒没有斥责只是命令尽快采取行动,让田绪换帅
可这件事很棘手啊!该从何入手呢?许士则一时陷入了沉默,张广济笑问道:“这些天,许军师一直没有去见田绪?”
许士则叹口气道:“现在对扈萼十分宠信,也不理睬了”
“这只是暂时的,很快田绪就会想到军师了”
“为什么?”
“军师应该比更了解田绪,还需要解释原因吗?”
许士则冷笑一声道:“说得对,田绪此人猜忌心极重,心狠手辣,言而无信,符璘和赵伦受到满城百姓的拥戴,军队将士甚至将称为军父,田绪心中岂能舒服?”
“这就叫功高震主,军师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引导田绪”
“知道,关键是要有突破口”
“这些天军师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到吗?”张广济问道
“办法是想到一个,如果符璘和赵伦等人知道田绪已经把田悦的老母和妻儿都杀了,一定会在将领中引发掀然大波,现在就在考虑,怎么让们知道这件事?”
“如果军师为难,这件事就让来告诉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