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头,慢慢起身退下刘循闭上眼睛,又重新开始敲打木鱼念经,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刘尚东随即又召集两个兄弟和三个儿子到后堂议事,不同于上次优柔寡断,被兄弟儿子的争论弄得迟迟拿不定主意,现在父亲给上了一课,没有立场的商人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谁都可以宰,要别人保护,却什么都不肯付出,那最终什么也得不到“上次和大家讨论之事,已经决定了!”
刘尚东看了一眼众人,不紧不慢道:“决定把刘氏家族迁往长安,暂时告别扬州”
大堂上顿时一片惊诧,长子刘青山急道:“父亲,不是决定迁往杭州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刘尚东晃了晃手上的信,“晋王郭宋写给的亲笔信,以天下至尊的身份请求们迁往长安,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如果们不予理睬,总一天们会后悔”
刘青山望着父亲手中的信件沉默了,当然不傻,晋王给出多大的诚意,就有多大的压力,韩滉虽然邀请们去江南,却没有拿出亲笔信,其实刘家还是一切都靠自己“大哥,晋王给了什么优厚条件?”老三刘尚南问道“答应卖一座三十亩的园宅给们,答应将来给们家族封爵,前提是要立功,另外,答应们可以把一部分船只放在明州,另一部分船只放在沧州”
“这样最好不过!”
老二刘尚北激动道:“实际上就是答应们刘家狡兔三窟,在江南留条后路,而且居然答应卖园宅给们,这个诚意着实令人感动”
刘尚东的次子刘青云举手问道:“二叔,园宅是什么?”
“说这小子无知了吧!园宅就是曲江东岸的宅子,那是皇亲国戚以及各大权贵住的地方,从来没有哪个商人可以住进去,当然,们住不住园宅是一回事,关键是晋王拿出了诚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尚东的三个儿子都不再反对了,刘尚东决然道:“既然们决定要走,就加快速度,一旦被朱泚发现,们就走不掉了,们分两批走,最迟明天晚上,们全家上船,北上沧州,再从沧州转道去长安”
事实上,刘家早就做好迁移准备,所有财富像蚂蚁搬家一样,都转移到三艘大海船上,海船停泊在润州码头,而几百艘海船都已提前去了明州,只要们全家一百余口人上船离去,朱泚就休想再迫害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