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府门前迎接晋王到来
李繁官任宁州刺史,李禅则是刑部司郎中,两人都是四十岁出头,李禅因为在河西就出任张掖县尉,又是进士出身,官阶比兄长还要高一级,李泌还有两个儿子,都在外地为官,目前正在赶回长安的途中
兄弟二人见了郭宋,都颇为伤感,郭宋安抚们几句,便一起进府去了
病榻上,李泌面若金纸,骨瘦如柴,正微微闭着眼睛,郭锦城心中难受,上前握住了恩师的手,“师父!”
李泌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郭锦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孩子,别伤心了,师父没事!”
声音很低微,长子李繁在一旁小声道:“父亲,晋王殿下也开看了”
李泌一阵咳嗽,半晌,挣扎着要坐起身,两个儿子连忙扶坐起,郭宋上前抱拳道:“上午听犬子说李公染恙,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李泌喘着气道:“哎!人老了,生病正常,倒是殿下昨天才回来,今天就来探望老朽,老朽感激不尽!”
“千万别这样说,这次南下倒也缴获不少名贵药材,回头让常太医带点给李公,川贝对咳嗽很好,那里就有最好的川贝”
李泌点点头,指了指旁边抽屉,李繁会意,连忙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递给父亲
李泌把册子交给郭宋,“这是对以后...天下大事和....和大唐的一点愚见,希望能帮助到殿下”
郭宋接过册子道:“一定好好拜读!”
李泌又对两个儿子道:“们都出去,和殿下单独说两句话”
郭宋对儿子郭锦城道:“城儿,也回避一下”
郭锦城行一礼,退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李泌和郭宋二人,李泌道:“天下大唐,殿下自有主张,就不多言了,想说说世子”
郭宋一怔,“城儿?”
李泌轻轻叹口气,“世子天资聪颖,好学上进,现在考上进士已经没有问题,但是....性格上有缺陷”
郭宋点点头,“李公请继续说!”
“这孩子太孤僻了,不喜欢和人交往,殿下,这不行,将来会继承殿下事业,太孤僻就会刚愎自用,不听谏言,殿下一定要把改过来,要让善于听取意见”
“明白了,会安排接触朝政,过两天就安排”
“还要鼓励多交同龄朋友,只有一个好友,偏偏也是个闷葫芦”
“李公是说薛清?”
李泌闭上眼睛,又缓缓道:“让多接触民间疾苦,对有好处”
郭宋若有所悟,明白该怎么做了
.........
“什么!夫君想让城儿搬到城墙根去住”
薛涛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丈夫,“夫君,是开玩笑吧!”
郭宋摆摆手笑道:“不是开玩笑,也不要急,就让住半年,保证绝对安全,另外,清儿也和一起去住,让体验一下最底层百姓的疾苦”
薛涛心急火燎道:“不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