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里有不少好茶,回头让人送一点来”
“那就多谢贤婿了!”
郭宋便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把想让儿子去底层磨砺一下的情况告诉了薛勋
薛勋捋须赞成道:“这是好事,让孩子多接触一些民间疾苦,会慢慢改变的心性,只要保证安全,完全可以放手让自己走”
郭宋犹豫一下道:“其实想让清儿和一起”
薛勋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可以,当然可以,也想让清儿去吃吃苦呢!就是娘舍不得”
郭宋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微变,低声道:“这件事不能让岳母知道”
薛勋点点头,自己的妻子嘴不牢,她若知道了,用不了多久,整个官场都知道了
“没关系,现在清儿就在太学读书,平时也不回来,会叮嘱保守秘密”
两人谈定了这件事,便把话题扯开了,郭宋问道:“朝廷要成立了,岳父有没有想过来朝廷做官?”
薛勋沉吟一下笑道:“杜佑也劝争一争相国,其实也蛮动心的,但这一次岳母却坚决反对”
“是身体的缘故吗?”
薛勋点点头,“的身体只能修养,不能劳累,其实做做资政就很适合,不累,又能参与朝廷大事,贤婿称它为顾问,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好,顾得上就问一问,顾不上就不问了”
薛勋是朝廷的老礼部,担任的就是礼部司资政,礼部司一些重大决策都会先交给过目,提一些意见,有时间就去礼部坐一坐,很多官员会向请教,是王妃之父,没人敢不尊重,薛勋这种生活过得倒也滋润自在,也很满足
所以杜佑劝争取相国之位,考虑再三,加上老妻坚决反对,也就不想了
郭宋也只是说说,知道薛涛同样也坚决反对父亲做官,也是因为身体缘故,历史上,薛勋就是因为身体不好,在云南染病早早去世,而因为自己使薛勋的命运得到了改变,郭宋也希望自己的丈人能更长寿一点
又寒暄几句,郭宋便起身告辞了........
次日一早,郭宋便把儿子送到大姐郭萍的铺子里,虽然薛涛依依不舍,但郭锦城却很兴奋,很向往这种全新的生活,就像一个刚刚长成的小鹰,对新的天地充满了好奇
郭宋瞥了儿子一眼,郭锦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一件半旧的蓝色细麻长衫,头戴方巾,腰中也束一条半旧革带,佩一把寻常短剑,后背一个书囊,看起来就是一个家境很普通的士子
郭宋淡淡道:“这次是以太学生的身份去城墙根第五学校任教,每天上午正常去太学上课,下午去教孩子读书,旬休一日,晚上就住在姑姑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锦衣玉食,心里要有准备”
郭锦城点点头,“孩儿明白!”
“每个月回来看一趟母亲,一两个时辰,不能在王宫里过夜,这是规矩,为父希望讲规矩”
“孩儿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