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还给杨先生敬过酒呢!”
“哟!是蒋东主”
杨密顿时想起来了,前些天和在一个同乡的寿宴上认识了此人,好像叫做蒋敏,据说专做皮毛生意,杨密还指望在那里买一件便宜的狐皮袄子呢!
“没想到们又见面了,看来们真有缘啊!”
蒋东主笑眯眯道:“既然有缘,不如去喝一杯,请客!”
杨密还正想去喝一杯,难得对方请客,立刻欣然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酒楼,在二楼找了一间雅室坐下,蒋东主点了十几个菜,又要了两壶好酒,片刻,烫好的酒先端上来了
蒋东主给杨密斟满一杯酒,又给自己也斟满,端起酒杯笑道:“人生何不相逢,为们再见面,干一杯”
“蒋东主不愧是生意人,很会说话,们干了”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蒋东主又抢过酒壶斟了酒,又笑道:“杨先生很久没有回家了吧!”
“也不算很久,来洛阳也才半年”
“杨先生应该常回去看看,父亲腿脚不太方便,前天还摔了一跤,儿子也是可怜,被州学同窗欺负,很需要父亲的关怀”
杨密脸色一变,腾地站起身,厉声喝问道:“去调查家了?”
蒋东主摆摆手,依旧笑眯眯道:“声音小一点,周围人都会听到的”
杨密眼中充满狐疑,压低声音问道:“究竟是什么人?”
蒋东主不露声色取出一块银牌,慢慢放在桌上,杨密看清了上面刻的字:‘晋卫府’
的头‘嗡’地一下,顿时脸色大变,眼中的狐疑变成了恐惧,半晌盯住蒋东主问道:“....到底要做什么?”
蒋东主淡淡道:“其实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杨先生合作,放心,的家人绝对平安无恙”
“们.....简直太卑劣了”
“卑劣这个词从杨先生嘴里说出来,未免有点滑稽,刘丰买通源休的管家,去给孟希芝儿子送信,让逃走,又把管家杀了灭口,栽赃给源休,这是杨先生的主意吧!最后在半路驿馆把源休毒死,也是杨先生的建议吧!这些事情难道还不卑劣?”
杨密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半晌道:“们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请杨先生帮个小忙而已”
说完,蒋东主把一封信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