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衙做个笔录,然后该赔钱的赔钱,该道歉的道歉!”
双方互相指认,二十几名后生先被带走,然后是七八名伙计和五名医师,们也被指认动手打人,双方骂骂咧咧向县衙走去
此时,王越就在县衙内等着呢!们发现两名医师基本上吃住在药铺里,很难在外面把们单独带走,便想了这么办法,一场闹剧后,两名医师都被带到县衙做笔录,实际上们根本没有打人,但被对方指认,们也没有办法,一起被带到了县衙
“将军,两名医师都到了!”一名手下飞跑来道
其实王越的手下在后院发现信鸽后,王越基本上就能断定,这家宝济药铺就是泉州姚广平在长安的情报机构,自己其实只要抓捕林耀祖就行了
但考虑再三,王越还是认为要从下面人入手,这两个医师就是突破口,当然不会两个医师都审问,王越只选一人
王越最终选择了王辅之,王辅之长得瘦小,年纪也大,快六十岁了,一般这样的人比较胆小,容易突破
不多时,王辅之被带到内堂,有点发懵,别人都是录笔录,为什么被带到后堂来?
“通报姓名,籍贯,做什么营生?”上面官员喝问道
“小民叫王辅之,漳州人,以行医为生,现在宝济药铺当坐堂医师”
“什么时候来长安的?”上面又问道
“大概.....三年前”
“来长安之前还去过哪里?”
王辅之连忙摇头,“哪里都没有去过,直接从漳州来长安”
审问的官员冷笑一声,“成都的宝芝堂,没有呆过吗?”
“啊!”
王辅之浑身一颤,眼中顿时露出了恐惧之色
.........
林耀祖在县衙前焦虑地来回踱步,有伙计跑来告诉,王辅之被对方告了,说就是治死人的罪魁祸首,县令要求拿一百贯钱作担保,才能放出王辅之
林耀祖差点气疯,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一群职业医闹,县衙还当真了
但没有办法,们是外乡人,何况们还有不能暴露的身份,使林耀祖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怂了
这时,王辅之从县衙里出来了,神情沮丧,就像只斗败的公鸡,眼中的恐惧还没有消掉
王耀祖连忙迎上去,“怎么说?”
王辅之哭丧着脸道:“东主,们被人陷害了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耀祖见对方吞吞吐吐,不由着急道:“快点说!”
“东主,们居然有开的方子,模仿的笔迹,非常像,下面也有的印章,里面的药确实是虎狼之药”
林耀祖呆住了,对方果然是职业医闹啊!连假证据都准备好了
“怎么回应?”
“肯定一口否认呗!那分明不是的字迹,当场写给县令看”
“那县令又怎么说?”
“县令说因为涉及命案,所以要慎重调查,可以担保出去,但要求不能离开京城,随时听召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