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续弦,只有两个儿子,金德立刻命人把去次子金善珠找回来书房里,金德指着地上四口大箱子道:“这四口箱子里各有一千两黄金,们兄弟一人一半,马上带着妻儿离开长安去河东,然后隐姓埋名在河东乡下隐藏起来,现在赶紧去收拾,赶紧走!”
次子金善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问道:“爹爹,怎么回事?”
金德叹了口气,“伪造了一批银票和钱票,想扰乱市场,让商人们不敢再用银票和钱票,原以为天衣无缝,但没想到一念之仁,没有早点杀卞老六,结果把自己害了,内卫雷厉风行,很快就要查到们头上了,这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们赶紧走”
金善珠呆住了,金善甬急道:“爹爹,们一起走吧!”
金德摇摇头,“若走,一家人都逃不掉,们快走吧!走北面去延安县,再渡黄河去太原”
兄弟二人不肯单独留下父亲,被金德狠狠斥骂一顿,兄弟二人只能含泪简单收拾一下,带着妻儿上了两辆牛车,逃离了长安城金德怕下人泄露两个儿子逃走的消息,又拿出重金解散了家人,让们各自回老家很快,整个金府就只有金德一人,关上府门,把剩下的一百多张银票和钱票一把火烧了,便独自坐在内堂上喝茶,等待命运的来临........
三更时分,身材的瘦小卞老六从南城门悄悄进了城,直接一转弯,进了安置贫民的居安坊卞老六虽然逃过了金家的追捕,但身无分文,连午饭都没有吃完,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准备逃跑了,但必须要带一笔钱才能离去俗话说,狡兔三窟,对于卞老六这种作伪高手更是必须的,化名李四男在城墙根的居安坊租了一间屋子,之前金德给的五百两银子就埋在这间屋子里卞老六无妻无子,孑然一身,手艺高超,走到哪里都不怕,关键是手上得有一笔钱,像这种身材,抢又不能抢,偷又不能偷,去要饭又拉不下面子,若身上无钱,非饿死在路上不可卞老六绕了一个圈子,终于来到自己出租房,从腰带上解下钥匙,开了门,一闪身进去了,又摸黑关上门,忽然感觉到不对,一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们等了一天了!”
卞老六吓得几乎晕过去,下身一热,尿液便顺着裤管滴滴答答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