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逃走,已经过去一天一夜,还真不好抓到
沉思片刻,郭宋对王越道:“告诉金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百二十张银票和钱票就算被烧掉了,也要看到灰烬,若拿不出证明,那就认定一百二十张银票和钱票被儿子带走了,会出动所有内卫士兵去抓捕的两个儿子,任们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抓回来”
“卑职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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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目前被关押在刑部的天牢内,审讯很顺利,什么都交代了,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总之和两个儿子无关,为了减轻罪责,一口咬定自己的动机只是好奇,只做了一张银票
金德被关在一间单人的木栅牢房中,光线昏暗,这时铁链子哗啦声响起,金德抬起头,只见王越站在自己面前
“王统领,又要提审了吗?”
王越淡淡道:“已经向晋王殿下汇报过了,晋王殿下认为那一百二十张银票被烧掉了,但就算烧成灰烬也要看到灰烬,否则会认定被的两个儿子带走了”
王越蹲下来压低声道:“看如此配合的份上,不妨对说句实话,只要们真的有心抓捕,的儿子就算逃到洛阳也会被们抓回来,明白的意思吗?”
金德眼睛一亮,“们可以放过的儿子?”
“放过是不可能的,如果们大摇大摆回来,们肯定抓捕,可如果们隐姓埋名,从此消息,或许们就当没有儿子,但前提是,那一百二十张银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白吗?”
王越站起身,又道:“其实一百二十银票和一张银票的罪都一样,何必死倔,最后把儿子赔进去!”
金德长长叹了口气,“银票和钱票确实被烧掉了,但灰烬还在,在后宅东北角有座柴房,里面有只陶罐,陶罐内的灰烬就是”
王越转身就走,金德又叫住,“王统领!”
“还有什么事?”
“可以把家产都交出来,能否....恳请晋王殿下赐一个全尸”
王越看了半响,淡淡道:“或许可以给一杯见血封喉的毒酒,让死得痛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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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长安快报》和《天下信报》的头版头条都刊登了一条报道,金银掮客金德和同伙卞老六企图伪造银票被朝廷处以极刑,其家人皆终生流放岭南,家产全部被没收充官
与此同时,在长安明德门的城楼下,悬挂了两个木笼,里面放置着两颗首级,在下面墙上贴着布告,金银掮客金德和同伙卞老六企图伪造银票,被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金德最终成为推广银票和钱票大业的第一个祭品,大额银票和钱票还在蓬勃的开展,势头越来越好,与此相反,交子的试行却举步维艰,遭到长安底层百姓的普遍抵制
转眼到了八月中旬,进入中秋时节,银票和钱票已完全步入正轨,交子却迎来了一场严峻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