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南下”
朱泚一拍桌子,黄河开始解冻又无法乘船,这个时机简直选得太妙了,黄河从开始解冻到完全解冻需要二十余天时间,中间还有凌汛,军队无法从冰面上过来,渡船也难行,这二十几天们就不用担心河北军队从北方南下施压
朱泚最担心的就是孟津一线,两次准备南征,都是被晋军由孟津渡方向向洛阳施压,迫使不得不撤军,如果黄河天险真正发挥作用,就不用担心了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朕会要求刘相国立刻准备钱粮物资!”
天子提到刘丰,刘思古脸色着实有些难看,尽管和刘丰都自诩是汉室宗亲后人,按理两人应该是族人,但两人都很清楚,们的关系八竿子也打不着
自从上次刘思古被气晕倒后,两人的关系恶化了,刘丰也假惺惺向道歉,可解不了开刘思古的憎恨心结
刘思古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胸狭窄,气量极小,别人得罪过,都会一直耿耿于怀,更不用说刘丰直接把气晕过去
刘思古冷冷道:“能筹集钱粮就不错了,攻城武器还是微臣负责吧!交给,十有八九要误大事”
朱泚知道们二人的矛盾,打个哈哈笑道:“说得也是,还是军师让朕更放心一点,攻城武器就交给军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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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朱泚忽然变得勤政,连带着相国刘丰也随之忙碌起来,虽然自身能力有限,但并不代表愿意放权给左相姚令言,姚令言配合干掉了源休,但之前刘丰许诺的种种权力,一样都没有拿到
刘丰自有处理朝政的办法,能力有限,就大量启用幕僚,目前有五名心腹幕僚,替掌管着种种宰相权力,这就是刘丰最乐意看到的结果,幕僚们做宰相之事,却无宰相之权,权力都在手上呢!
刘丰刚刚接到宣召,天子要见自己,慌忙把幕僚杨密找来
杨密对刘丰有拥立之功,是心腹中的心腹,排在五名幕僚的首位,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天子交代给刘丰的大事,不过到目前为止,杨密做得都比较出色,使刘丰多次获得朱泚嘉奖,也同样使杨密深得刘丰的信任
杨密匆匆走进官房问道:“相国宣何事?”
刘丰连忙道:“天子宣入宫,估计是要问银票和钱票之事,办得如何了?”
刘丰提到的银票和钱票,当然不是指模仿长安,们也发行银票和钱票,而是们要伪造长安的银票和钱票,去大量骗取长安朝廷的银钱
们可不怕长安的的律法,长安严酷的律法管不了们
杨密面对难色道:“在纸面上绣金线比较容易解决,但卑职怎么也找不到一样的纸,卑职又让长安的探子打听,只知道这种纸是对方的最高机密,恐怕们造不出来”
“那找一张稍微像一点的纸不就行了吗?”
杨密摇摇头,“卑职试过,还是区别比较大,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