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杜崇打个哈哈道:“这个玩笑开大了,不能这样胡说,赶紧把请下去醒醒酒!”
说完,猛给几个报馆手下使个眼色,几名手下会意,连忙架起萧臻业,“萧老弟,这样胡说要惹事的,赶紧去醒一醒酒吧!”
硬架着萧臻业向外走去,萧臻业大喊道:“没醉,没有胡说,事实如此,们放开!”
萧臻业被架走了,但房间里有点尴尬,郭锦城沉默不语,杜崇笑道:“看来得给大家澄清一下,因为小薛面子很大,介绍了好几个朋友来报馆,就有传闻说小薛是晋王世子,但真相不是这样,真相是们报馆背后的大东主是小薛的长辈”
白居易居然想起了玻璃屋之事,好奇地问道:“小薛,杜主审说的长辈就是姑姑吧!”
郭锦城点了点头,“是姑姑和张世伯,张世伯见过的,在玻璃屋那个高胖的前辈就是,长安数一数二的富豪,和姑姑都是报社的大东主”
白居易还想再问晋王世子之事,薛清给使个眼色,白居易立刻知趣地闭嘴了
杜崇举杯笑道:“来!让们再度举杯,祝贺们的少年神童九郎和白老弟高中进士,干杯!”
众人一起举杯,“干杯!”
........
萧臻业喝醉酒被的随从送回家了,再也没有回来,又喝了大半个时辰,时间差不多了,酒终人散,杜崇结了帐,大家都便各自告别回家了
白居易喝得酩酊大醉,被扶上了牛车,郭锦城和薛清负责送回客栈,郭锦城上了牛车,向韩愈挥手告别
“韩兄,有时间再聚!”
韩愈挥手笑道:“没问题,在长安还有一段时间,等忙完这几天,请喝酒!”
“喝酒...别忘记叫上!”白居易含糊不清嚷道
“放心吧!少不了”郭锦城笑道
牛车缓缓起步走了,韩愈和陆楠望着牛车走远,这才翻身上了马
陆楠是从七品左藏令,在长安新城有一座占地两亩的官院,的家族虽然在长安有宅子,但陆楠都是住在自己的官院内,韩愈在长安期间,也住在陆楠家中
官院在新城未央宫旁边,从西安门外大街向北一直走,骑马走一刻钟就到了
两人骑马缓缓而行,韩愈叹口气道:“今天老萧太失态了,竟这般胡说!”
陆楠淡淡一笑,“觉得是胡说?”
韩愈一怔,“难道....难道不是胡说?”
陆楠摇摇头,“听到小薛否认了吗?”
韩愈想了想,愈加惊疑道:“对啊!只是说报馆是姑姑和长辈投资兴办,根本就没有提到晋王世子,难道是真是晋王士子?”
陆楠沉默片刻道:“其实早就怀疑了,的几名护卫可不是一般的护卫,再有钱也请不到,有一次师父说漏了嘴,说薛清是薛资政的儿子”
“薛勋?”韩愈惊讶道
陆楠点点头,“薛资政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