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加上她风情万种,确实一度把朱泚迷得神魂颠倒,相比之下,肖淑妃就长得很普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谈不上姿色,更没有什么风情也是那天晚上朱泚鹿血喝多了,半夜醒来欲火高炽,正好就只有肖氏当值守夜,朱泚也不管相貌,就把她强行拖上床幸临了,否则,朱泚后宫数百美女,怎么也轮不到肖氏刘贵妃目光阴冷地注视着万子阁,这是刚改的名字,圣上和肖淑妃以及儿子此时就在这间阁楼内,圣上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到自己那里去了,都在这里陪着姓肖的贱女人,想到那个贱人夺了自己的宠,刘贵妃就恨不得将她投到毒蛇坑里去,让万蛇噬咬这时,心腹宦官冯宝伦小声道:“贵妃娘娘,老奴还是怀疑那个女人和侍卫有染,圣上快六十岁了,几十年都未生育,怎么可能还能播下龙种?”
刘贵妃俏脸一沉,“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圣上专门追查过,比的胡乱怀疑慎密得多,那个贱女人的第一次就是给了圣上,后面的三个月,她就没有任何机会接触男人,如果能找到半点证据,早就下手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说这种没有用的屁话?”
“可是.....最近宫里有传闻?”冯宝伦吞吞吐吐道“什么传闻?”刘贵妃回头看了一眼“老奴不敢说”
刘贵妃柳眉倒竖,忿怒道:“话都说出来了,还敢卖关子,当心老娘一脚把踢到湖里去”
“老奴听说.....圣上想要册封那个贱女人为皇后”
“什么?”
刘贵妃瞪大了杏眼,惊愕万分她一把抓住冯宝伦的衣襟,咬碎银牙问道:“这消息可是真的?”
冯宝伦吓得战战兢兢道:“只是传闻,贵妃娘娘不要当真”
“这个传闻什么时候出来的?”刘贵妃克制住心中的怒火道“刚刚出来!”
刘贵妃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两名宫女连忙扶住她,她进船内坐下,有气无力下令道:“回宫吧!”
船只调头,向西岸的聚仙殿方向驶去刘贵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阁楼,恨意满眸,她紧紧捏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她心里很清楚,无风不起浪,宫里传言要立肖贱人为皇后,绝不是没有根据的谣言回到寝宫,她随即写了一封信,交给冯宝伦道:“立刻出宫,把信交给兄长,现在就去!”
“老奴遵旨!”
冯宝伦收了信,匆匆走了此时刘贵妃已经冷静下来,她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争宠或者名份的问题,而是涉及到刘氏家族的切身利益,这件事不能光由自己干着急了,兄长也必须要出手,阻止天子的荒唐决定..........
从兖州返回洛阳后,刘丰也感觉到自己有点被朱泚冷落了,主要是推荐的张武滔丢了崤函,让朱泚恼火异常,对刘丰十分不满,很多事情都不再找刘丰商议,而是直接询问刘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