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刘陀可能不是和郭宋有矛盾,而是和薛勋恐怕有什么过节,是简州人,而之前薛勋就出任简州长史,搞不好是刘家和薛勋在简州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刘陀不好找薛勋的麻烦,便利用相国来打压郭宋婚事”
常衮点点头,徐芳正分析得很到位,点点头,“知道了!”
徐芳正犹豫一下又劝道:“卑职还是要提醒相国,新君现在很倚重郭宋,才任命为甘州都督,是不是在服丧期成婚,真是小事一桩了,相国想对付,可以等以后再说,不急这一时”
“多谢提醒,会注意!”
“卑职告辞!”
徐芳正行一礼,退下去了常衮心中着实堵得难受,想到居然连刘陀也要利用自己和郭宋的矛盾,就仿佛一万只羊驼从心中奔过,郭宋简直就成了命运中的噩梦,郭宋越受重用,就意味自己的相位不稳了........
问名和纳吉结束后,下一步就是纳征和请期,这一步比较重要,郭映七天后才正式上门,纳征就是送财礼,唐朝讲究厚娶,娶妻一般都要送比较厚重的财礼,当然,这也要根据各家自身的情况,平头小民成婚,送几十两银子或者十几匹绸缎,差不多就够了,女方家也不会太苛刻可若是豪门大户成婚,讲究门当户对,没有几千两银子的财礼,休想把娇妻娶进门还有一种就是嫁给潜力股,就像当年王忠嗣把女儿嫁给元载,元载家境贫寒,但是制科进士,王忠嗣宁可倒贴也要把女儿嫁给了,可惜王忠嗣还是看错了人下午,郭映再一次上门了,薛勋也早早回到家,昨天就得到消息,今天郭家会上门送财礼,并要商定婚期韩氏也很期待,虽然有的事情不能说得太透,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财礼就是女方家的一笔大收入,郭宋家赀万贯,为人又豪爽大方,给出的财礼绝对不会让她失望“这边进门,慢一点!”
郭映招呼随从抬着十几口箱笼进屋,笑眯眯对薛勋道:“今天送财礼,还望薛使君笑纳!”
薛勋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其实按照的性格,最好对方送上好的文房四宝,或者名家字画,再送几十箱书,就是最满意的财礼,黄金白银这种东西,并不是真心想要的,可是.......
薛勋瞥了一眼旁边的妻子,见她目光炽热地望着这些箱笼,让薛勋暗暗叹口气,当年妻子嫁给自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世俗啊!
“郭贤弟太客气了,请进屋坐吧!”
郭映将财礼清单交给韩氏,笑道:“东西比较贵重,烦请大嫂安排人搬到后院去”
韩氏连忙答应,“来安排,郭叔叔请大堂坐!”
这会儿,韩氏急着要看财礼,请期的事情就让丈夫做主吧!
她招呼丫鬟和仆妇将箱笼抬进后宅,她一边走,一边看财礼清单:
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