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对妻子道:“说刚才就不该问人家,明摆就让人家明后天别来了,这很得罪人知道吗?”
韩氏被戳穿了心思,顿时有点恼羞成怒,“哪里说错了,马上就要成亲了,还呆在一起,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谁会笑话,谁敢笑话?以为女婿是什么人?人家是灵武郡公,堂堂的从三品银青光禄大夫,陪同天子微服私访的人,信不信,明天若一个人观灯,马上就会有豪门人家把女儿安插在身边,说不定还是县主、郡主”
韩氏顿时有点慌了手脚,“老爷,不会吧!真会这样做?”
薛勋摇摇头,“有些事情由不得她,很多事情明明尘埃已定,但偏偏就会出变故,比如说,某个郡主看上了郭宋,硬缠着天子许婚,天子也想让郭宋成为皇亲国戚,那么天子下诏许婚,说郭宋敢不答应?”
“那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去向道歉”韩氏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心中害怕起来
薛勋其实也是有点恼火妻子不懂事乱说话,所以找个由头吓吓她,这婚事已经定了,哪里容易插足进来,就算是天子也不能随意破坏别人婚姻,薛勋见妻子真被吓着了,心中舒服一点,这才决定放过她
“算了,该来总归会来,们听天由命,说不定运气好,郭宋明天带兵出去训练,谁也找不到了”
“那明天带涛儿去慈恩寺许个愿!”
一句话提醒了薛勋,笑道:“不去慈恩寺,去清虚观,让涛儿在天师圣像面前许愿,那可是郭宋的师父,请老人家在天之灵成全这段姻缘”
韩氏一拍巴掌,“说得对,涛儿也说过,郭宋自小父母双亡,一直视师为父,涛儿确实应该去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