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明显衰退了，恐怕她已经无法像从前哪样使出剑器九式了
公孙大娘看了一眼，淡淡笑道：“是不是才猜度还剩下几分武艺？”
郭宋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能感觉到师姑精力不足了”
“人老了嘛！都已经八十岁了，还能和相比？”
“但师姑看人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的目光哪里犀利了？”
公孙大娘长长叹息一声道：“若目光犀利，就不会把藏剑阁交给十二娘了，看看她把藏剑阁搞得乌烟瘴气，却无可奈何”
郭宋摇摇头道：“其实李曼做得事情，或许正是天子想要的，倒觉得她有眼光，有头脑，能顺应时代变革”
“此话怎么说？”
郭宋微微一笑，“师姑，还记得给说过的话吗？鱼朝恩死后，天子的目光就会投向河北、中原，的对手从阉党变成各个藩镇，如果藏剑阁不想被解散，那就必须顺应天子的要求而进行改变，淡化刺客功能，加强保卫和情报，而且面对的不是一家，这就要求藏剑阁必须做大，要形成一个完善的情报组织，人员扩张就不可避免了，这些都是李曼在做，而且做得不错，得到了天子的肯定，所以她的财力才会充足”
公孙大娘半晌道：“或许说得对，是不适应天子要求了”
“师姑就不要管藏剑阁的事情了，安度晚年吧！”
公孙大娘忽然向郭宋跪下，“师侄，想求一件事”
郭宋惊得手足无措，“师姑，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不答应，就不起来了”
“只要能办到，一定会答应”
公孙大娘站起身，“随来！”
郭宋跟随她进了大堂，公孙大娘让稍坐片刻，自己进里屋去了
不多时，公孙大娘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竟然变成了一个老道姑，
“想在金身阁出家，师侄能答应吗？”
“这应该问大师兄吧！”
公孙大娘摇摇头，“李甘风说，师父的事情，只有能做主”
郭宋心中苦笑，正月十五薛涛在金身阁拜见师父时天空出现了瑞兆，这件事连师姑都惊动了
郭宋沉默片刻道：“可以答应，相信师父在天之灵也不会反对”
公孙大娘心中感动，她轻轻叹息一声，“可知道，辈子没有嫁人，就是因为师父啊！只希望最后几年能陪伴在身边，了却这一生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