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准进家门,孩子生母没有办法,她一个弱女子也养不活这个孩子,便托人送信给,正好也打算收养一个儿子,这个孩子无疑是上天赐给的,所以给起名薛清,就是血亲的谐音,表示们之间是有血亲存在的,等长大,也能真正视为父”
郭宋能感受到薛勋内心的激动,便笑道:“有什么困难,岳父尽管告诉和涛儿,们会尽力相助”
“贤婿已经帮助太多了,若不是贤婿的财礼,还真没法接手这孩子”
两人闲聊几句,郭宋转开话题问道:“这段时间朝中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薛勋想了想道:“大事倒是有几件,一件是内侍监发生的事情,昨天宫里发生一起血案,前枢密使董秀被一个小宦官刺杀身亡,小宦官随即也自尽了,说只是巧合嘛!但十天前,大内总管刘忠翼忽然暴病身亡,先帝的两个心腹宦官都死了,这就让人感到有点蹊跷了”
“那得益者是谁?”
“程元振升为内侍监兼大内副总管,窦文场升为大内总管,霍仙鸣升为枢密使,们三人是最大得益者,说实话,令大臣们很失望,原以为新君登基会远离宦官,没想到还是继续重用们”
郭宋摇摇头,“这个倒不能说明什么,内侍监令、大内总管和枢密使本来就是宦官出任,任命新宦官也在情理之中,关键是军权,神策军的军权是不是由宦官掌管,这才能说明问题”
“神策军的军权就是第二件大事,郭老爷子昨天加封太师,卸了军权,回府继续养老,王驾鹤却没有能继续出任神策军军使,而是由天子的一个幕僚许荆南出任,王驾鹤改为专职兵部侍郎,这个许荆南是何许人?很神秘啊!”
郭宋微微一笑,“这个许荆南很熟悉,参加中原之战时,这个许荆南便是的行军司马,当时天子还是太子,亲自任命的,许荆南原本是个很能干的州吏,很早就被天子看中,收为幕僚,天子对很信任,出任神策军使,一点都不奇怪”
“原来如此!”
薛勋点点头又道:“还有第三件大事,居然和有关!”
不等薛勋继续说下去,薛涛出现在门口道:“两位的朝廷大事谈完没有,是不是该吃饭了?”
“那就吃完饭继续聊!”
薛勋呵呵一笑,起身道:“今天心情好,贤婿就陪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