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涛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夫君带阿秋先去,小鱼娘留下陪,还有那么多家仆呢!”
“去安排一下,马上就回来!”
郭宋调转马头去了中军,把几名中郎将找来,对们道:“有个家人病情严重,要先带她去前面姑藏县救治,前面二十里是青水河,们就在河边驻营,让大家好好休息一天,等回来后再出发”
中郎将罗大霄就是凉州人,连忙道:“姑藏县回春堂店主柳和静的父亲柳玉祯是御医回乡,医术极为高明,配有秘药,绰号阎罗愁,不过现在基本上不给人看病了,都督要么威压,要么收买,此人好财”
“多谢消息,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
郭宋又把出任军队训练主教官的康保找来,嘱咐保护好主母,返回了车队,找到薛涛道:“都安排好了,们明天驻营休息一天,后天一早出发,争取明天下午赶回来”
薛涛用羊毛毯将阿秋裹好,递给郭宋,郭宋接过她放在自己马上,对小鱼娘道:“要保护好主母,不可大意!”
“知道,公子就放心去吧!”
郭宋带着杨骏和赵秀两人骑双马向姑藏县方向疾奔而去,薛涛望着夫君背影奔远,心中着实担忧之极,就不知阿秋能不能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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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藏县是凉州的都督府所在地,也就是今天的武威,郭宋带着两名随从一路疾奔,风在耳边呼呼直响,用单手控马,另一手将阿秋紧紧搂在自己怀中
阿秋烧得昏昏沉沉,时而迷糊,时而神志清醒,她知道公子在抢救自己性命,心中异常感动,同时又有点害怕
“公子,是不是要死了?”她在郭宋怀中有气无力地问道
“胡说什么,只是发烧比较重,是怕把脑子烧坏了,所以才带去看名医,离死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公子,娘就是这样病死的,本来只是小咳嗽,家里没钱医治,后来越来越严重,最后咳血而死”
“放心吧!有在,死不了,别再胡思乱想了”
阿秋幽幽叹口气,“公子,说哥哥还在不在人世?”
“哥哥应该在田承嗣的军队里,有机会会替找到,这些年都没有爆发大战,应该还活着”
阿秋的泪珠扑簌簌流出来,“哥哥一直寄钱回来的,后来就没有寄了,舅父说已经死了,其实也知道死了,公子,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郭宋一阵心痛,搂紧了她,“不要乱想了,还有们呢!虽然是的主人,但也是亲人,就把当做兄长吧!”
阿秋抱着郭宋呜呜哭了起来,好一会儿,她哭累了,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更时分,们抵达了姑藏县,城门已经关闭,城上有士兵在巡逻,杨骏上前高声喊道:“甘州郭都督到了,请开城门!”
城头上当值将领冷冷道:“张都督有令,夜里不准开城门,就算本人来了也不行,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