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杀朱邪未明是赵都督的功劳,现在跑出来抢功,以为自己箭术好一点,就可以糊弄将士们?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有无耻之人才会抢别人的功劳”
于虎对郭宋有意见,主要是郭宋表态要追究前任都督兵败的责任,要知道王连恩就是于虎的恩主,于虎心中当然不满
“李大哥,也说两句,别让一个人说”
李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慢吞吞道:“其实最担心的,是郭都督要反击沙陀人,想收复河西走廊,年轻气盛,有雄心壮志可以理解,但雄心太大就叫好高骛远了,这很危险,出兵会不切实际,会和沙陀人拼骑兵战,们必败无疑,们要劝阻,守住张掖城已经很不错了,别再想收复河西走廊,为鼓励士气说说可以,但绝不能当真”
“李大哥说得对,这个郭宋明显有点好高骛远,赵都督和王都督面对无兵驻守的肃州都不敢轻举妄动,倒好,一来就想收复河西,以为河西走廊是那么好收复的吗?看迟早会更加惨败,还有脸说王都督!”
于虎一口气抨击了郭宋,也觉得自己今天有点话多,便转头对张凉道:“张贤弟,也说两句”
于虎和张凉都是王连恩的心腹,两人关系密切,和安仁贵有点隔阂,安仁贵是赵腾蛟提拔的中郎将,不太受王连恩见待,只是和李徽关系不错,今天才把一起叫来饮酒
所以安仁贵不说话,于虎也不睬
张凉挠挠头道:“能说什么,其实只是觉得郭都督有点不公平,听说在路上缴获了大量马匪的财物,分了一半给和一起来的将士,按道理应该也有们的一份,但却准备把剩下的财物作为战死者的抚恤,那们这些活着的人呢?什么都没有,这是最不能接受的一点,不给马儿吃草,又想让马儿跑得快,怎么可能?”
这句话触动了其几人的心思,这和们切身利益有关,几人都一言一语地说了起来,连一直不吭声的安仁贵也忍不住抱怨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