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而是隐身于暗处,静静看着跪坐在蒲团上一脸呆滞的陈氏
此时此刻的陈氏神情有些萎靡,面色十分苍白,虽然衣着完整,可那手腕上露出的伤痕可以看出,陈氏被鞭打了
看来,安相并没有太仁慈
得出这个结论后,安临月目光从陈氏身上挪开,落在了前方供奉的那些牌位上,扫视一圈,却是没有看到她母亲的董氏的牌位
安临月蹙眉,董氏身为相府第一个主母,为何牌位却并没有被供奉在祠堂?
这安世民当真这般凉薄,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么?
这样想着,安临月身上气息不由得冷了几分
陈氏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一回头,却见安临月正站在自己身后
三更半夜的,又是在祠堂,加上安临月面上涂抹着厚厚的胭脂,这模样是十分可怖的,陈氏吓得跌倒在地
“安临月!”陈氏终是看清楚了来人,先微怔,后愤怒,“安临月,是你对不对?是你陷害我?”
边说着,陈氏边从地上爬起,面目狰狞的朝着安临月扑去
安临月只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陈氏因为惯性继续踉跄向前,差点一头撞在门上,模样极为狼狈
反观安临月,却是静静站在原处,神色淡漠的看向陈氏,“这个贺礼,不知道夫人可喜欢?”
陈氏闻言,表情狰狞
“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你竟是这般的恶毒?早知你这般,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活着”陈氏恶狠狠地道,眼中全是怨毒
她一切都完了,却是拜眼前这小贱-人所赐,她恨不得生撕了眼前的人
“呵,我恶毒?”安临月觉得好笑,“你三番几次派人追杀我,你就善良了?还是夫人以为承德寺的事情隐瞒的很好?”
陈氏一听到承德寺,当即如同惊弓之鸟
安临月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她知道了,那摄政王岂不是也知道了?
不,不行,摄政王不能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她岂能有活路?
这般想着,陈氏看着安临月的眼神中出现了杀机
“想杀我之前,你应该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安临月看出了陈氏的杀机,淡淡开口,“别惹我,否则你和唐敬之间的那些事我不保证会不会弄得人尽皆知”
她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不介意威胁一番
“你胡说什么?”陈氏双目圆瞪,一脸慌乱
“胡说?”安临月挑眉,“难不成安云染是我那父亲的女儿?”
安临月这话让陈氏彻底慌了,也终于击碎了她这一整日里来竖起的心理防线,一时间丧失了理智,看着安临月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愤恨
而这一次,安临月却是觉得陈氏这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别人一般,那愤恨也不是对自己的
“安临月,你这个小贱-人,你凭什么威胁我?你以为你那个肮脏的娘就是个好的?她就是一个破鞋——”
“啪!”
一声巴掌声响起,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