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的……”她再度抬头，却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凌暖青眼睛传来刺痛感，明天保不齐要生针眼
“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不想出去”
“那就让阿姨在家做”
凌暖青鼻腔内滚烫，画了几笔，忍不住收手，“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不是拿走的吗？喜欢看，就给看”
屋里尽管有暖气，但身上不着片缕，站在这怕是被冻得不轻
凌暖青蹙眉，“楼上不是有睡衣吗？”
“不穿”
“这样子要被别人看见了，只会说……不正常”
凌绍诚盯着坐在沙发内的人影，打了个寒战，“哪哪都正常”
凌暖青拿起放在旁边的浴袍，走过去替披在身上，她抬头看眼男人的身前，一大片肌肤都被冻红了
“伸手”
凌绍诚将手臂伸出去，凌暖青握着的手，将它塞进了袖口内
她替整理下领子，凌暖青双手随之揪紧，神色认真地望着凌绍诚，“千万别像刚才一样，什么都不穿就往外走”
“有病吗？赤身走到外面去？”凌绍诚不以为意地笑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想给看，不代表能给所有的人看”
凌暖青有些后怕，凌绍诚自然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好多人疯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她想象着凌绍诚如果光身跑到外面，会怎么样？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再也清醒不过来也就算了，倘若突然恢复了神志呢？
凌暖青将的领口拉得紧紧的，“记住就是了，还有像那晚一样淋着雨跑来找的事，也不要再发生了，被人拍到了不好”
“在说什么？”凌绍诚将手探至凌暖青的颈后，“现在住到了这里，想见就见，不用再跑远路了”
凌暖青手落下去，却被凌绍诚按着往前走了步，她扑进了男人的怀里，凌绍诚将浴袍拉开，将她抱住了
“爷爷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了，想让走，以为是爱的吧，所以眼里容不下这种事……”凌绍诚叹口气，不知该替自己觉得悲哀，还是庆幸，“不清楚们之间的事，不知道不爱，恨kkxs9 ¤”
凌暖青小脸紧贴着凌绍诚的胸前，听到男人有力的心跳声撞进她的耳膜内
翌日
聆聆和言言被送去了幼儿园，凌暖青起了个大早，窝在客厅的沙发内对着天花板发呆
没过一会，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凌暖青忙坐起身，就看到明越开了门，随后进来的凌绍诚带着满身冷风，以及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女人看到凌暖青，不由挺了挺胸，凌绍诚径自走到沙发前，“这就是爷爷说的，儿子”
凌暖青望向那个小男孩，女人在男孩的背后推了把，赶紧上前步喊人“爸爸”
凌暖青本该波澜不惊的，却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这声称呼从别人的嘴里喊出来，居然是这样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