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问下去,黄单只好先离开
可等到他再过来时,老人家的门上挂着锁,不知道去了哪儿
黄单烦躁的踢飞石头子,远远的瞧见张英雄混在小孩堆里打纸板,他眯了眯眼,回去拿着唐诗三百首,坐在门槛上大声念起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念完一首又是一首,黄单往后翻,看见最后一页有两首诗,是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的,他念出声,有意无意的提高音量
张英雄过来喊,“冬天,你念错了吧?不是雷声轰隆响,是雷声阵阵响”
黄单说,“还真是”
他奇怪的问,“英雄,这好像是翠铃姐自己写的诗,你怎么知道的?”
张英雄龇牙笑,“我问翠铃姐借过书”
黄单哦了声,“英雄,翠铃姐真厉害,这里面的诗,我一个都不懂”
“我也不懂”张英雄抹把脸上的汗,靠着墙抖腿,吊儿郎当的说,“随便看着玩儿吧,不是什么人都有那学问”
黄单说,“翠铃姐还很年轻,怎么不再嫁呢?”
张英雄白了他一眼,“你傻啊,翠铃姐当然是为了大贵哥咯”
黄单说,“可是大贵哥都死两年了”
“翠铃姐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吧?大贵哥地下有知,肯定也不希望看到她那样”
张英雄说,“谁知道呢”
黄单随口问,“对了,英雄,大爷爷家怎么没人啊?”
张英雄摇头说,“不晓得”
他咂嘴,“大爷爷是个孬子,你们能聊的起来?”
黄单说,“我把金银花丟他家了”
“不就是金银花嘛”张英雄说,“西边多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发觉探究的效果不理想,黄单起身离开
他忽略了张英雄,现在才将对方按进嫌疑人的框框里
目前看来,王月梅的嫌疑还是最大
当天夜里,一场雨悄无声息地降临,惊扰了整个村庄
黄单起身去关窗户,瞥见外头屋檐下的陈金花,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没出声,在窗边偷偷看着,见到陈金花的肩膀轻微抖动,哭了,又笑起来
在这样的雨夜,此情此景有些瘆人
黄单吞咽唾沫,犹豫要不要出去,陈金花已经转身回屋
雨没有撑到天亮,在黎明之前就停了,太阳如常照射,阳光依旧炙热
黄单起早去田里放水,挑秧靶,忙的脚不沾地,好在李根家忙完了,天天过来帮他
这前脚刚忙完田里,后脚就要去收玉米
黄单和李根一块儿去的
两家的玉米地挨着,差不多都有一亩多宽,杆子瘦瘦高高,能挡住一些阳光
黄单背着篓子,按住玉米杆儿,抓住一根玉米掰下来,拽掉上面的须须
李根把带的水放地上,自个也坐上去,“到哥这儿来”
黄单草帽下的眼睛一瞥,“有一地的玉米等着收呢”
李根叉着腿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