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去,两条腿放上来,脚趾蜷缩着,头垂下去些,背脊微微弓了起来
片刻后,黄单的腿一伸,脚放在地上,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里
好一会儿,黄单才恢复过来,他拽了几大截卫生纸,擦擦桌子,键盘,电脑屏幕
快十一点的时候,江淮从卫生间的窗户翻到小阳台,落地的声音很轻,他轻车熟路地进了黄单的房间
黄单还没睡,“我以为你今晚不过来了”
江淮踢掉鞋子上床,身上有沐浴露的味儿,发梢还是湿的,洗过澡没多久,他只有抱着这个人才能睡着,如果不过来,肯定又会和过去的每个晚上一样,只要一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就会立刻惊醒,满脸的恐慌,害怕
想到这里,江淮的面色怪异,他的病连医生的心理治疗,和药物都起不到作用,这个人却偏偏可以做到
无法理解也没关系,把这个人绑在身边就行
江淮的目光坚定
黄单不知道男人的情绪变化,他在网站找了一部电影
江淮叼根烟,啪嗒按开打火机,抽一口烟说,“评分这么低,肯定很难看”
黄单说,“这个不准的”
俩人坐在床上,背靠着窗户,一个抽烟,一个认真看电影
电影的名字叫《解冻》
影片的第一个镜头是个特写,就是一个医生拿镊子把小女孩额头发黑的一小块地方拨开,拽出来一只虫子
江淮顿时一脸恶心
黄单说,“都是假的,别怕”
江淮的面色一黑,吐出一团烟雾说,“我怕个鸟啊!”
黄单盘腿坐着,抓着男人空着的那只手,边看电影边说,“我想吃猪肉铺”
江淮是没得商量的口吻,“上床不准吃东西”
黄单说,“这是我的床”
江淮冷着脸说,“你要是吃东西,就自己一个人睡”
黄单不搭理
江淮看着青年去拿床边地上的大袋子,就气的咬牙,“床是用来睡觉的地方,你在这上头吃东西,掉的到处都是,不觉得脏?”
他抬脚,在青年撅着的屁||股上踹一下,力道不大,“听没听见我说的话?”
黄单还是不搭理,他够到袋子抱在怀里,伸手去拿猪肉铺吃
江淮额角的青筋突起,扭头去抢,“把袋子给我!”
黄单不给
江淮不光是腿长,手也长,力气也大,轻松就把人给禁锢在胸前,他低头,粗喘着气,“不听话”
黄单看男人指间的那根烟,“你在床上抽烟”
江淮扫一眼旁边的烟灰缸
黄单说不过这个男人,他把鼻梁上掉下来一点的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我饿了”
这三个字在江淮的心里逛一遍,心就软了,他按按额角,放弃的黑着脸道,“吃吧吃吧,吃完记得去刷牙”
黄单把袋子里剩下的最口一块猪肉铺吃光了,没吃够
江淮把烟灰磕在烟灰缸里,冲他笑了笑,眼神勾人,“我这儿有吃的,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