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搓脸,后知后觉裤子被烟头烫出个窟窿,他碾了碾烟头,眉间的纹路很深
驾驶座上的人扭头,“江哥,没事吧?”
江淮摆摆手,重新拿一根烟抽,按打火机点火的时候都没一次对准,有事啊,事大了,他家宝贝不知道怎么跑这儿来了
另一条街上,黄单被一个陌生的寸板头叫住,递过来一个纸袋子,闻着味儿就知道里面是炸鸡块,还有一杯绿茶
寸板头看青年没接,就说是江哥的意思
黄单这才伸手去接,“谢谢”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人年纪轻轻的,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股子老练,应该是江淮的同事,也是个警||察
寸板头背靠墙壁,半蹲着问,“你跟江哥是什么关系?亲戚吗?”
黄单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家人”
寸板头露出了然之色,“难怪江哥这么关心你”
是关心吧,江哥听到他的描述,声音都变了,很焦急,也很不安,真不像是他平时认识的江哥
寸板头抠抠头皮,想起来什么以后,古怪的自言自语,“不对啊,江哥有家人吗?”
黄单当做没听见
他联系不上江淮,只能亲自过来了,特地在附近转悠被当做可疑人物,这样才能从被动变成主动
喝两口绿茶,黄单开口问着寸板头,“你能不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寸板头为难道,“江哥只交代我看着你,等他过来”
黄单不答,他望着,心里闷,想快点回家,和那个男人一起回家
寸板头留意四周,神情戒备,也没怎么注意旁边的人
黄单抿抿嘴说,“我有要紧的事,麻烦你了”
闻言,寸板头就侧头去看,觉得这青年的态度蛮好,又是江哥的人,他犹豫了一下说,“我问问吧”
寸板头怕江哥,以为会被劈头盖脸的一通骂“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一点破事还来占线,找死是吧?”没想到江哥听完以后,嘴里是骂骂咧咧,却又让他把对讲机给青年
那样子乍一看是生气,其实有点像是纵容
寸板头这回信了,青年是江哥的家人,他心想,江哥那么紧张,是担心家人被连累,受伤吧
干他们这一行,本来就很危险
寸板头听前辈讲过,缉||毒|大队的前队长一家老小就是死在毒||贩的团伙手里,死的还挺惨,尤其是前队长的女儿,被找到尸首时都没人样了,哎
黄单从寸板头手里接过对讲机,“喂,是我”
那头是江淮的声音低沉,“知道是你”
有其他同事在,他也不方便说一些亲||密的话,“说吧,什么要紧事?”
黄单说,“我肚子饿,想吃利薇那家店的面包”
江淮额角的青筋一跳,这就是要紧事?看来真是皮痒了,晚上回去得好好治一治,他也没功夫细问对方怎么跑这个区来了,“你让小刘……”
黄单打断男人的话,“我